牛疯子凭借天生神力,面对宗师以下高手,几乎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
也正因如此,徐阳打心里想把这家伙带在身边,让其成为自己的得力打手。
这也是为何今天他要带着牛疯子来这里。
只有让这家伙亲手报了仇,才能彻底解开他的心结。
然而,看牛疯子这模样
徐阳忍不住幽幽叹了口气。
这家伙似乎还没有从仇恨中彻底走出来,若真将其带在身边,只怕会是个定时炸弹。
就在他心中有些犹豫之际,只见呆坐在地上的牛疯子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徐走来。
黄玄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抬高了声音:“老疯牛,皇甫青天已经死了,你还没疯够吗!”
“徐阳他可是帮你报了大仇的恩人!”
说话间,黄玄一个箭步,就要护在徐阳身前。
牛疯子此人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唯独他还能稍稍劝说。
可不能让这家伙彻底得罪了徐阳。
然而,还未等黄玄上前,只见牛疯子噗通一声,突然跪倒在了徐阳身前。
下一刻,他重重朝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一连三记响头,竟把牢房的地砖都震裂出一道口子。
牛疯子的额头上也迅速肿起了两个大包。
见到这一幕的徐阳不由嘴角有些抽搐。
这牛疯子不愧是天生神力,就连脑袋也是这般结实。
要知道,这可是玄甲军诏狱第一号刑房。
他用头磕裂的地砖,乃是最结实的青石砖用铁水灌溉而成,寻常人就算是用锤子砸,都不会砸出裂缝。
若是其他人用脑袋这般磕头,早就已经脑浆迸裂,当场身亡了。
可现在牛疯子的额头,只是肿起了两个大包。
“啊啊啊…”
牛疯子抬起头,眼中含泪,手中比划着对徐阳开口道。
徐阳微微皱眉,走上前将牛疯子搀扶起身。
看他比划了半天,一会儿扮作是战马,一会儿扮作耕地的老牛,时不时弯下腰对自己磕头,徐阳这才缓缓开口道:“你的意思是,要为我当牛做马,回报我让你报了仇?”
牛疯子眼睛发亮,用力点了点头。
还未等徐阳反应过来,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神色中满是哀求。
在一旁的黄玄见到这一幕,不由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接过话茬道:“徐阳,他的意思是说,他的脑子已经清醒了,想要跟在你身边效力。”
“从今往后,无论你到哪里,他都愿意为你拼命。”
听到这话,徐阳不由嘴角上扬。
这个牛疯子,果然比他想的还要仁义。
他能跟着自己,绝对会成为身边一大助力。
“跟着我没问题。”
“只是当牛做马就不必了,从今往后咱们就是战场上并肩杀敌的兄弟。”
徐阳笑了笑,走上前用力拍了拍牛疯子的肩膀。
牛疯子听到这话,脸上先是闪过几分惶恐,突然又要对徐阳跪下,手上吱吱呀呀比划着,比先前还要紧张。
黄玄看了眼徐阳道:“这家伙是再说自己不敢高攀,只愿做个家仆。”
徐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用真气拖住了牛疯子。
牛峰这个人向来认死理,不懂的变通,不然也不会将京城的达官显贵都得罪一个变,也不愿意出去为人效力。
他既心中执意如此,徐阳自知一时间也难以改变这种报恩心切的思想,便干脆由他去。
反正,他对身边亲近之人,不可能真的当做奴仆般呼来喝去使唤。
不过,收服归收服,有些话他还是要嘱咐的。
“从今天开始我就叫你老牛了。”
“今天我得到两本功法的事,不管任何人问起,都不可将我说出去,记住了吗?”
徐阳说着,笑眯眯从天星木匣中拿出十夫长周定山曾经传授给他的奔雷炼体决,递到了牛疯子身亲。
“我想了想,这本武学乃是练体之术,可能会适合你。”
“你虽天生神力,但却还是寻常人的筋骨,想要将你这一身蛮力发挥到的极致,务必日日打熬筋骨。”
“有朝一日,若是你能够不被寻常刀剑所伤,必定能更加勇猛。”
望着徐阳手中的奔雷炼体决,牛疯子先是一怔,随后竟激动地有些颤抖。
大楚律法明文规定,任何人不可私自传武。
自从他家人被害的惨死后,牛疯子心中早就蒙生出了习武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