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都给朕退下。
楚敬面色平静的挥了挥手,示意围上前的玄甲军通通退下。
下一刻,还未等韩王反应过来,只见他猛地抬起手,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抽在了对方脸上。
韩王猝不及防,被这一耳光打了一个趔趄。
“老三,这一巴掌,是朕替父皇打的!”
“这些年,虽然他老人家一直让我们互相内斗,互相磨砺,可却从未让薇儿受到过一丝一毫委屈。”
“可你这混账,竟然敢对薇儿下手,你就不怕九泉之下,无法向父皇交代吗!”
“哼!交代?”
韩王咧了咧嘴,脸上的笑容满是不屑。
“若不是当初他出尔反尔,明明答应了让我继承大统,却反手让你做了皇帝,我又为何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老四,我承认,你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许多,你也不是当年那个整日在我身后的鼻涕虫。”
“这一次是我输了,如今我已沦为你的阶下囚,你想要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
“想要凌迟也好,车裂也罢,我都在这里等着!”
“你!”
韩王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却带着几分若有若无的嘲讽,差点将楚敬气的当场背过气去。
足足在原地愣了半晌,楚敬忍不住被气的笑出了声来,这才缓缓坐回了龙椅。
“三哥啊三哥,你我兄弟二人从小便在一起长大,这世间除了父皇母后外,就要属我这个四弟最了解你。”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当初父皇明明最喜欢你,却没有选你做皇帝吗?”
“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楚敬的话,让韩王双眼顿时变得猩红,咬牙切齿道:“当初父皇已经神志不清,定然是你蛊惑了父皇,这才让他传位于你。”
“大错特错。”
楚敬冷笑一声,声音骤然抬高:“父皇他老人家曾经考验过你,但你的性格太过刚愎自用,一但让你登上九五之位,我这个弟弟将再无任何生路,就连薇儿也都要受到牵连。”
“她的武学天赋,是我大楚皇室百年来最接近武皇前辈的存在,绝不能在受到任何闪失。”
“反之,若是让我做了皇帝,以我的性格不仅能保护好薇儿,还能给你留下一条生路”
“先帝临死前,曾让朕在床榻前发誓,只要没有真的造反,就给你留条性命。”
“这也是为何,你堂堂藩王不去就藩,在京城中做了很多足够掉脑袋的事,朕却对你足够宽容,不是因为朕是怕了你,而是顾忌这些年的手足之情。
楚敬言至此处,看向韩王的眼神满是无奈。
他不是没想过留下韩王一条性命,将其贬为庶人流放。
可自己这位三哥,事到如今竟还是这般强硬。
今日不杀他,朝野必定震荡。
日后藩王造反,更是再难斩尽杀绝。
“收手吧三哥,莫要让再让朕难做,交代出你的同党,朕可好在群臣面前留你性命。”
“哈哈哈!”
韩王大笑一声,满脸鄙夷道:“老四啊老四,你还是这般一如既往的虚伪。”
“就算你留我性命,下半生只怕我也要被你软禁,像狗一样的活着。”
“与其这般,不如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早些取投胎,下辈子莫要在生在这帝王家。”
“另外,不要以为你赢了,就能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服你。”
“大事未成,此乃天命。本王就是输,也并非输给你,而是输给了大楚箭神和那个年轻少年。”
“不知道他们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能让向来优柔寡断的你这般果断出兵。”
“本王更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会这般忠心于你,为了千里之外传递消息,竟敢以命相搏。”
楚敬望着一心求死的韩王,无奈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中响起。
“韩王殿下输给了我们,而我们却都是大楚的子民,自然也就是输给了陛下。”
“倒是殿下,临死前还要用自己性命挑拨我和陛下的关系,只是这手段未免有些太低级了些。”
听到这个声音,韩王猛地回过头,眼神微眯,复杂的看了徐阳一眼。
“你们果然还在京城!”
徐阳淡淡道:“不看到你韩王认罪伏法,我又有何面目去回禀郭将军,去见那些死战不退的边关将士?”
听到这话,韩王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不知为何,徐阳看到他的笑容,内心深处竟突然生起一丝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有些不明白,韩王早已被五花大绑,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