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如同沙袋一般被接连捶打，不时发出阵阵惨叫。

    片刻之后，他全身各处的关节都被徐阳用巧劲卸掉，再无任何行动能力。

    黄玄见状连忙冲上前，将人用铁链捆绑在院子的树上。

    牛疯子被铁链绑住，张着嘴咿咿呀呀的厉声惨叫，甚至开始疯狂的撕咬自己。

    黄玄怔了征，无奈摇了摇头，快步上前扯下一块破布塞进了他嘴中，这才让其安静了不少。

    “黄老，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这模样，倒像是个哑巴？”

    徐阳眉头紧锁，将木棍丢在了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黄玄点了点头，长叹了口气道：“没错，这头老疯牛，虽然天生神力，可老天爷也让他成了哑巴。”

    “说起来，这家伙虽然倔，可却是个彻头彻尾的苦命之人。”

    “他本名叫牛峰，以前没这么疯的，虽然平日里会偶尔发狂，但却从不伤人。如今落得这副田地，显然有人故意刺激他。”

    言至此处，黄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芒，沉默良久，才继续开口道：“说到底，老夫还曾经欠他一个人情，这也是为何先前要你留他性命。”

    “当年我尚未练成无垢心经，便已游历江湖，因为不知天高地厚，在京城惹了不该惹的人，以至于那段时间，所有人都不敢与我交往。”

    “唯独牛峰他们一家，在大雪寒天的那个晚上给了我一口热饭，还让我在他们家借宿。”

    听到这话，徐阳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这牛疯子看上去疯疯癫癫，却能够在那种时候对黄玄伸出援手，这的确是一份天大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