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滴酒不沾,对发给他的半壶烧酒没多大兴趣,干脆都让给了周定山。
周定山也没拒绝,乐呵呵将自己菜里的肉都夹到了徐阳碗中。
“吃吧,你小子刚刚习武,消耗肯定不小,多吃些肉食才能更好修炼功法。”
“徐阳!”
“徐阳在哪呢?”
突然,李贵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徐阳循着声音看去,只见他带着几个亲卫正阔步朝这边走来。
“见过十夫长。”
周定山连忙招呼徐阳和手下其他几个士卒站起身,朝李贵行礼。
“都不必拘礼,抓紧时间吃饭。”
李贵摆了摆手让众人坐下,这才笑眯眯看向徐阳。
“怎么样?吃的还习惯吗?”
徐阳愣了一下,连忙陪笑道:“谢百夫长关怀,军营的伙食比大牢里好多了。”
“哈哈哈!”李贵大笑一声,重重拍了拍徐阳的肩膀:“那就多吃些,这都是你应得的。”
“吃饱了肚子,才能在战场上多杀蛮子!”
李贵说着,认真的打量了眼徐阳:“看你小子这身板,以前是读书人吧?”
“可曾听说过武学功法?”
徐阳瞄了眼周定山,见后者脸色平静,这才点了点头。
“回百夫长话,周十夫长先前刚刚与我讲过,我已经跟随他修习了《奔雷炼体决》。”
“哦?”李贵眉毛一挑,不可思议看向周定山:“老周,你居然把那宝贝功法传给了这小子?”
军中尚武,他们神箭营虽然很少上阵厮杀,但也有几种基础功法。
整个神箭营,有资格修行功法的十夫长从上到下,都是修行的军中武学。
唯独老周修行的是家传功法
也有不少人向老周讨要过这《奔雷炼体决》。可都被老周以对方资质不够挡了回去。
其他人对周定山不了解,只当作他小气。
可李贵却心里清楚,老周绝不是在藏私。
他祖传的《奔雷炼体决》比军中的武学更强,却需要极高的天赋。
天赋平平,终其一生都只能停留在入门境界。
周定山与徐阳相处半日时间,就传授给了他《奔雷炼体决》。
足以说明周定山对徐阳有多看重。
“百夫长,徐阳这小子虽是个读书人,但天赋却不差。”
周定山叹息一声:“北蛮举兵进攻我大楚山海关,来势凶猛。我无儿无女,指不定哪天这条老命也得交代在这。能把功法传给这小子,也算没断了传承。”
李贵闻言,长叹了口气:“我看徐阳是个神箭手的好苗子,特意向千户请示,想让他提前学习军中武学,没想到被你抢了先。”
“不过…你家那武学修行极为困难,这小子真的能行吗?你可别耽误了人家。”
周定山有些不服气,梗着脖子道:“百夫长,我老周什么时候胡来过。”
“徐阳天赋很高,刚才我只教了他一遍,他已经掌握了全部体式,算是到了入门境界!”
“扯淡!”李贵挥手打断了道:“你少在这里忽悠老子,《奔雷炼体决》老子也拿去练过,整整三天都没掌握一个体式。”
“这小子是有些神箭手的天赋,但也没可能这么快就掌握所有体式。”
此话一出,李贵身后的亲卫们也都跟着哄笑一声。
百夫长的修行天赋,那可是连千户都赞不绝口。
连他都犯难的事,徐阳一个大头兵怎么可能做到?
“百夫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周定山有些急了,连忙指着徐阳说道:“我老周什么时候说过瞎话,不信我让徐阳给你演示一遍。”
说着,他向徐阳使了个眼色。
徐阳连忙将《奔雷炼体决》的十八个体式,从头到尾又演练了一遍。
当最后一个体式完成,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整个城墙上落针可闻。
“这,这怎么可能?”
李贵更是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瞪着徐阳。
半晌,他才艰难开口道:“老周,他真是第一天修行你的功法?”
“这小子该不会是你家亲戚吧?”
周定山见徐阳给他长脸,正乐得合不拢嘴:“百夫长,我老周从军十几年,从没离开过神箭营,哪里有什么亲戚?”
李贵的脸色严肃起来:“若真是如此,我们神箭营怕是遇到了一个百年难遇的武学天才。”
“他娘的,这么好的一个苗子,怎么就昏了头去当了读书人。”
徐阳没有太过关注两人的对话。
刚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