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岩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给赵高蕴养身体?
“国师,属下……不太明白。赵高已经被贬为舞王,成了一个管歌舞团的闲人,属下为何还要去为他蕴养经脉?”
秦天往椅背上一靠,双臂环抱在胸前,笑容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促狭:“因为他现在是大秦舞王了。大秦舞王,统领大秦歌舞团,自然要把舞跳好。跳不好,那多丢陛下的脸?你隔三差五去给他蕴养一下身体,让他的腰腿灵活一些,跳起舞来也不至于太难看。这是为国分忧,懂吗?”
萧岩还想再问,但秦天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点了点头:“属下……遵命。”
秦天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看着萧岩那副仿佛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他的心情忽然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