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府邸门前车水马龙。
大清早门口就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从府门一直排到了巷口。
门房里的人进进出出地通报著,院子里站满了人,长袍短打、文臣武将、老将新秀,几乎把整个大秦在咸阳的文武群臣全部聚齐了。
嬴政带着嬴阴嫚也早就到了。
秦天站在正堂前的台阶上,看着那一片人头攒动,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后世的某个行业大会上。
蒙毅站在他身边,一个一个地给他介绍。
秦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老者。
他虽然须发皆白,但腰背依然挺拔如松,目光锐利,站在那里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他就是王翦,那个在灭六国的战争中立下了赫赫战功却懂得急流勇退的老将,那个在大秦军中的威望仅次于嬴政的人物。
。老夫一介武夫,何德何能承国师如此厚待。
他的语气谦和,但眼中那种灼热的光芒掩饰不住他内心的激动。
他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在这个时代已经是高寿,他自己也知道时日无多,本来已经安心在家养老、含饴弄孙了。
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能遇到仙人降世,还能有机会长生不老。
这份机缘,他做梦都不敢想。
。蒙毅指向王翦身边的另一个中年人,正是王翦的儿子王贲。
他的长相与父亲有几分相似,但更加年轻,眼中带着一种将门子弟特有的锐利和锋芒。
秦天又拱手见礼,王贲同样郑重地还礼。
。蒙毅的语气变得郑重了几分,侧身指向一位站在前列的老者。
他的面容与蒙毅有七八分相似,但年纪更大,手上有厚厚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拉弓握剑的老将。
他是蒙恬和蒙毅的父亲,是大秦的老将,一生戎马倥偬,为大秦立下过汗马功劳。
蒙武受宠若惊,连忙躬身回礼,连声说著不敢当不敢当,但眼中那股热切和激动却无论如何都掩饰不住。
。蒙毅指向一个面容清瘦的中年人。
秦天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凝。
尉缭,大秦的国尉,负责整个帝国的军事谋划和战略布局,是与李斯、王翦等人并列的开国功臣。
他早早便隐退去,不问朝政,在史书上留下的痕迹不多。
但每一个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如果没有尉缭的军事战略,大秦的统一之路不会走得那么顺利。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在公开场合了,今天特地赶来,只为了求一个机会。
尉缭的年龄比王翦还要大,身形干瘦,面容苍老,但一双眼睛依然清亮,透著一种穿透岁月的、洞明世事的锐利。
秦
他的目光从那一张张面孔上缓缓扫过。
这些人,一个个在他记忆深处都对应着某个名字,某个曾经属于课本或者史料的名字。
这些名字有的来自史书中的零星记载,有的来自后世一遍遍研究和评说的功过与传说。
而此刻,那些名字有了声音,有了面孔,有了活生生的温度和气息,他们站在他的面前,用同样热切的目光望着他。
他们都是大秦的功臣,是为大秦的统一立下过汗马功劳的人。
没有他们,就没有大秦的今天,就没有书同文车同轨统一度量衡的文明基石,就没有一个统一的、伟大的、延续了两千年的文明。
他对着那满院子的文臣武将,深深鞠了一躬。
。我秦天,佩服之至。
院子中安静了一瞬。没有人料到国师会对他们行如此重的礼。
秦天直起身来,不再多说什么。
他拍了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开始一个个地植入功法。
元力光团从他的掌心涌出,纷飞如蝶,准确无误地落入每一个人的意识深处。
王翦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蒙武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弯起了一个安心的弧度。
尉缭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干瘦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重新注入了生命的活力。
元徒境界的功法,完整地刻入了每一个人的脑海之中。
秦天还特意照顾了其中一些人。
王翦、蒙武、尉缭,还有几位年龄较大的老臣,他都用元力在他们体内走了几个周天,为他们蕴养了一下身体。
这些人的年龄都太大了,身体机能已经衰退到近乎极限,如果没有元力的滋养,就算给了他们功法,他们也很难靠自己完成最初的感知和引导。
特殊照顾之后,他们的面色明显红润了一些,腰背挺直了一些,原本浑浊的眼睛也变得清亮了几分。
蒙毅、王贲等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