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的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众人继续向西飞行。
进入欧洲。
这片在后世被称为“西方文明发源地”的大陆,在秦朝的这个时代,还是一片蛮荒之地。
没有巴黎,没有伦敦,没有罗马,没有雅典,这些在后世如雷贯耳的名字,现在还不存在,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连名字都没有。
欧洲大陆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部落,高卢人、日耳曼人、凯尔特人、斯拉夫人。
他们穿着粗糙的兽皮,住在简陋的木屋或茅草屋中,没有文字,没有货币,没有城市,没有国家。
他们靠狩猎和采集为生,偶尔种一些最简单的作物,过著饮毛茹血的生活。
他们的身材比大秦的将士矮小得多,一米七就算高个子了,一米八的凤毛麟角。
他们的体格也不如大秦将士强壮,瘦弱、单薄、营养不良,看起来就像是没吃饱饭的样子。
他们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从来没有晒过太阳,头发是金色的或者棕色的,眼睛是蓝色的或者绿色的,五官深邃,长相与大秦人完全不同。
嬴政看着这些白皮肤、金头发、蓝眼睛的人,皱起了眉头。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
在大秦,在六国,在所有他认知中的地方,人的皮肤都是黄色的,头发都是黑色的,眼睛都是黑色的。
这些白白的人,是什么东西?
“这些人不是咱们大秦的人,他们是另一个种族的人,叫欧罗巴人种,就是后世说的白种人。”秦天在旁边解释道,“现在这个地方还很落后,比大秦落后多了,他们连文字都没有,连国家都没有,还处于部落时代。”
嬴政的眉头舒展了一些。
落后就好。
落后意味着好打,好打意味着好占,好占意味着好抢,好抢意味着好扩张。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身材矮小、衣不蔽体的欧洲土著,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些人,可以抓过来修长城,修驰道。”嬴政的声音平静自然。
蒙毅站在身后,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没有说话。八个将士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
只有秦天,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英雄所见略同”的表情。
“政哥说得对。用他们修长城,修驰道,大秦的百姓就不用那么累了。”
嬴政看了秦天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
国师虽然是从两千年后来的,但这种务实的态度,很合他的胃口。
后世的人虽然生活富足,但并不矫情,知道什么人该干什么事。
继续西飞,穿过多瑙河,穿过莱茵河,穿过阿尔卑斯山,来到了地中海沿岸。
这里比欧洲内陆稍微繁华一些,有一些腓尼基人、希腊人、罗马人创建的城市和国家。
他们有文字,有货币,有军队,有法律,虽然和大秦相比还差得很远,但至少不像欧洲内陆那些部落一样原始。
嬴政在高空俯瞰著那些城市,看着那些白墙红瓦的建筑,棋盘般整齐的街道,港口中停泊的船只,微微点了点头。
这些地方,勉强可以一用。
等以后打过来了,可以作为西进的据点,往北打欧洲内陆,往南打非洲,往东打中亚,战略位置很好。
最后,秦天带着众人飞越地中海,来到了非洲。
非洲比欧洲更加炎热,也更加原始。
从高空俯瞰,非洲大陆的北部是一望无际的撒哈拉沙漠,黄沙漫天,寸草不生,比中东的沙漠更加荒凉、更加干旱。
飞过撒哈拉沙漠之后,进入中部和南部,景色陡然一变,从黄沙变成了绿洲,从荒芜变成了繁茂。
这里是大草原。
无边无际的大草原,风吹草动,草浪翻滚,像是一片绿色的海洋。
草原上散布著稀疏的树木,金合欢树是其中最常见的,伞状的树冠在平坦的草原上显得格外醒目,像是有人在绿色的地毯上插了一把把撑开的伞。
草原上奔跑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成群结队的角马排成长长的队伍,浩浩荡荡地在大草原上迁徙,数量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数都数不清。
斑马在角马群中穿行,黑白相间的条纹在阳光下格外显眼,奔跑起来像是一幅流动的画。
长颈鹿伸著长长的脖子,慢悠悠地啃食著金合欢树的叶子,姿态优雅得像是在散步。
大象迈著沉重的步伐,在草原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小象跟在母象身边,时而快跑几步,时而停下来玩耍。
天空中,秃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