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姑子告黑状,萌娃霸气护妈
    沈望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要把人撕碎的狠劲。

    “他碰你哪儿了?”

    林晚秋还攥着那把菜刀,整个人都在抖,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望舟的目光落在她惨白的脸上,还有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根根分明的手上。

    他伸出手,用他温热干燥的手掌,将她冰冷颤抖的手连同那把菜刀一起包裹住。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安抚力量。

    “没事了。”

    他低声说。

    “刀给我。”

    林晚秋像是被这两个字唤回了神,手指一松,那把沉重的菜刀落入了他的掌心。

    沈望舟随手将菜刀扔在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吓得缩在墙角的孙建设猛地一哆嗦。

    沈望舟没有再看地上的那个男人一眼,他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林晚秋的肩上,将她整个人裹住。

    然后,他拉着她,一言不发地走出了那间令人作呕的屋子。

    门外,刘翠兰正急得团团转,看到他们出来,眼泪都下来了。

    “晚秋!你没事吧!”

    “我没事,嫂子,谢谢你。”林晚秋的声音还有些发虚。

    沈望舟脚步没停,只是对刘翠兰冷冷地丢下一句:“去叫保卫科,就说有人耍流氓。”

    说完,他拉着林晚秋,头也不回地朝大院走去。

    回家的路,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沈望舟骑着自行车,林晚秋坐在后座,他的外套还裹在她身上,带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意外地让人心安。

    自行车链条发出单调的“咔啦”声,晚风吹在脸上,林晚秋那颗狂跳的心,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她看着前面那个宽阔笔直的脊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回到沈家,晚饭已经摆上了桌。

    大概是上午林建军那一出闹得太难看,老爷子和老太太带着三个孩子在自己屋里的小桌上吃,说是清净。

    主餐厅的长桌上,便只剩下了沈德厚、周佩芳、沈望平、钱秀芳,以及刚刚进门的沈望舟和林晚秋。

    气氛,从他们进门的那一刻起,就变得诡异起来。

    周佩芳的脸拉得老长,看着林晚秋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钱秀芳则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嘴角却压抑不住地向上翘着。

    林晚秋默默地洗了手,在沈望舟身边坐下,低头扒饭。

    她没什么胃口,只是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

    “砰”的一声,周佩芳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上。

    “有些人,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这都几点了才回来?全家人都得等着你一个人吃饭吗?”

    林晚秋攥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出声。

    沈望舟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周佩芳一眼。

    “厂里有点事,耽搁了。”

    “厂里有事?”

    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下班回来的小姑子沈玲玲。

    她换了一身漂亮的连衣裙,脸上却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她一边换鞋,一边阴阳怪气地扬声说:“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可是听到了点不得了的新鲜事呢。”

    钱秀芳立刻像是找到了同盟,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问:“什么新鲜事啊?说来听听。”

    沈玲玲施施然地走到桌边坐下,目光在林晚秋和沈望舟身上打了个转,故意拖长了调子。

    “我听说啊,咱们家这位二嫂,今天可风光了呢。”

    “被一个男的,关在宿舍里,也不知道干了些什么。”

    “要不是我二哥去得快,把门都踹烂了,啧啧,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她嘴里说着“不堪设想”,脸上的表情却满是看好戏的促狭和恶意。

    这话如同一颗炸雷,在餐厅里轰然炸开。

    周佩芳的脸色,瞬间从难看变成了铁青。

    她猛地转头,死死地盯着林晚秋,那眼神恨不得在她身上戳出两个洞来。

    “沈玲玲!你说的是真的?”

    “妈,我还能骗您不成?现在整个纺织厂都传遍了!”沈玲玲立刻告状,“人家都说,二嫂刚嫁进咱们家,就不安分,在外面勾三搭四,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

    “你看看!你看看!”周佩芳气得浑身发抖,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林晚秋,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早就说过!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不能进我们沈家的门!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丑事!”

    “你才进门几天?就把我们沈家的脸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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