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这个魔法倒是不错,你怎么想到要把这些玩意列表装算的?”瓦伦蒂娜拿出来的是算术表。
瓦伦蒂娜所谓的魔法,其实就是算术表,是罗伯森从前世带来的算术经验,加之弗兰法师的个人理解相互结合搞出来的产物。
罗伯森刚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世界的人,算术是在用通用语算,用字符去计算数字,在列出来一系列字符之后,得出一个新字符,然后用每个人都有的魔法理解去解释这个字符的含义。
之前罗伯森发现弗兰的巨大价值的时候,就是因为弗兰身上携带的算术知识。
虽然没有罗伯森前世那种成体系的总结,但是罗伯森在弗兰身上发现了这种趋向。在罗伯森的指导和弗兰的知识双重结合下,总结出了这张数表。
令人惊讶的是,在总结的时候,之前那些从蒂利亚那边过来的女法师也有参与。
“都是一名法师做的,我在里面也就是指导了一下...
”
“指导......其他东西是别人做的,这两个,总不是吧?”
“这是什么东西?”瓦伦蒂娜指着手边另外两张表。
罗伯森饮下一口茶。
该来的总会来。
瓦伦蒂娜指着的那两张,就是罗伯森自创的军功级制,还有适配的领地基层官员的制度。
罗伯森自己不是傻子,他也不会觉得瓦伦蒂娜就会好忽悠。
任何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对于制度改变,都是尤为敏感的。
这也是罗伯森今天要带瓦伦蒂娜到军营里面转一圈的原因,互为夫妻,未来早晚都会知道互相的秘密,如果罗伯森想要实行这些东西,瓦伦蒂娜早晚会知道。
与其给未来埋雷,不如早做早解释。
而且,罗伯森也要在瓦伦蒂娜身上做一个实验,具体来看看,这个世界贵族的眼界如何,能不能看破自己这套制度下隐藏的巨雷。
虽说瓦伦蒂娜在王国也算一个政治人物,但是放在整个王国,瓦伦蒂娜的手腕和眼界,并非顶尖。至少,肯定没法和奥斯齐威尔,路易三世这种老狐狸比较。在罗伯森眼里,瓦伦蒂娜如果再历练历练,大概可以达到新生代的乔治侯爵这种程度。
这倒不是说奥斯齐威尔就比瓦伦蒂娜强上多少,只是很多东西,都是后天的。
比如罗伯森之前遇到的乌曼伯爵,在罗伯森眼里就是瞎打牌,自以为很聪明,实际上意图全被人看透了,这就是后天内功不到位。
“瓦伦蒂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以前是干什么的?”罗伯森问道。
既然敢拿出这套东西,他自然也有相应的说辞。
“日落要塞的小骑士?”瓦伦蒂娜打趣道。
“怎么?骑士与伯爵,是不是很象话本故事?”
罗伯森没有理睬瓦伦蒂娜的玩笑,而是自顾自地说起来。
“并非如此,可能你不知道,就连那个骑士的爵位,也是后来他们给我封的。
说实话,我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男爵次子,小时候甚至帮家里看过农场..
“”
罗伯森说的那段时间,是法兰克王国重建北方的时候,当时南方贵族出资出力,所以比较穷。一般情况下,一名男爵次子再怎么样,也不可能做干累活。
“所以呢?更刺激了?”
说实话,罗伯森现在有点想念以前那个比较温和羞涩的瓦伦蒂娜了。虽然两人现在没有实际做什么,但是几个月混下来,瓦伦蒂娜确实和罗伯森混熟了。
这些话一般都是罗伯森以前挑逗她用的,现在被反过来挑逗了。
“你别打岔,我是认真的。
老实说,你觉得,为什么会出现现在这种局面?”罗伯森压低声音,看向瓦伦蒂娜。
“什么现在这种局面,你具体是指?”
“冯曼家族现在的这种局面,明明你才是一家之主,为什么那些家臣,竟然敢犯上作乱?
你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
瓦伦蒂娜听到这个问题,也皱起眉头,认真思考起来。
“因为......我父亲?他走的太过突然了?”
罗伯森听后摇了摇头。
“并非如此。”
“因为道德?这些家臣没有遵守自己的义务?”
罗伯森还是摇头。
“都不是,是因为依赖,更进一步讲,是因为体系,这个家臣体系就有问题。
这种体系将大部分的事务归究在一个外人身上,如果领地失去了这个人,就无法正常运转。
这是体系的问题,瓦伦蒂娜,你能明白吗?出了问题,这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