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是你在红绿灯路口,不具备变道超车条件下,强行压实线变道超车,现场有监控,还是报警处理吧!”
女人拿出手机,“报警我也不怕你!”
在省城,沈倦不想搞得太麻烦,“女士,我看就是轻微的碰撞,不想麻烦,要不私了,自己修自己的车行不行?”
女人摇头,“我可不想自己出钱修车,看你们的车牌照,是新港市的?”
阿龙,“对,这是我老板,他是新港夜曜集团的女婿!”
沈倦,“……”
女人听到新港夜曜集团,突然蹙眉,上下打量着沈倦。
阿龙心里乐开了花,看来在省城提夜曜集团也好使。
女人冷笑,“原来是夜家人,真是冤家路窄啊!”
沈倦都懵了!
夜曜集团没在省城得罪过谁啊!
沈倦,“你是谁?”
女人靠近沈倦,“和你提一个人,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谢兰茵!”
沈倦对这个名字印象深刻,这是已经死去的前市长,乔墨远的老婆,乔望舒的妈妈,曾经差点成为倾城姐的婆婆!
沈倦,“听说过!”
女人,“我是她的娘家侄女,我爸是谢庚霖,我叫谢霁华!”
沈倦,“你自报家门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霁华,“我姑姑一家死于非命,你们夜曜集团,夜家人在后面,没少推波助澜吧?乔墨远死不足惜,但是我姑姑没错,望舒表弟也罪不至死!所以,咱们有仇!”
沈倦,“……”
“你想怎么样?咱们现在已经阻塞交通。”
谢霁华,“我会找关系,你别想轻松脱身。”
沈倦,“我不怕你,因为你再有关系也不可能颠倒黑白!乔望舒是自己传染了艾滋病自杀的,和夜家没关系!”
谢霁华开始给自己的关系打电话。
沈倦也联系了江一苇!
很快,巡逻交警来到现场处理,保险公司也飞快到达现场。
拍照勘察以后,两辆车开出事故现场。
谢霁华找的关系来到现场,谢霁华不依不饶,非要定沈倦的全责。
江一苇开车赶到,“哥,你没事吧?阿米娜听到电话好担心,非要跟着过来。”
沈倦,“人没事,车蹭破一点皮,遇到个脑子不正常的女人。”
谢霁华怒了,“你说谁不正常呢?新港过来的还敢在省城牛逼,你等着,新仇旧恨一起算!”
江一苇,“有什么仇和我算!”
谢霁华,“你又是谁?”
江一苇,“江一苇!”
谢霁华,“没听说过,我爸是谢庚霖!”
江一苇冷笑,“不好意思,我也没听说过!”
谢霁华找的关系上下打量着江一苇,突然想起来,好像战区司令的儿子也叫江一苇!
“你,你是江司令员的儿子?”
江一苇,“如假包换!”
谢霁华刚要追问,然后被拉到一边,“阿华,别折腾了,这是江百川的儿子,你爸都惹不起!”
谢霁华脑子再不好使也知道江百川是谁,立刻蔫了!
沈倦,“原来新港市的人都传谢兰茵的娘家侄女不仅丑,脑子还不好使,今天终于见识到了,名不虚传!明天去交警队解决车的事,至于你说的旧恨,我等着你来找我!”
谢霁华恶狠狠地扫了一眼沈倦,驾车离开。
谢霁华回到家去了父亲的房间,“爸,我刚才遇到姑姑一家的仇人了!”
谢庚霖从被窝里坐起身,“新港夜家?”
谢霁华,“对,夜家的女婿,好巧不巧,我们的车追尾了,我本来想好好收拾他,没想到他居然认识江百川的儿子江一苇,还把人叫到了现场,我只能不了了之!”
谢庚霖戴上眼镜,“爸虽然是省政协副主席,但是我也斗不过江百川,至于新港,更是鞭长莫及,以后还是低调一点,别把这件事挂在嘴上!你姑姑和望舒死了,祸源在乔墨远身上,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报仇的原因!”
谢霁华,“就算姑父是贪官,但是夜家确实有直接对付过姑父一家,我人生中第一辆车就是姑姑给我买的,我咽不下这口气,以后我一定要报复夜家!”
谢庚霖,“你都快三十岁了,就让我省点心行不行?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
第二天,阿龙去交警队处理,交警调了监控,判定谢霁华全责!
谢霁华心情郁结,更加恨沈倦,恨新港夜家!
事情处理完,沈倦和阿龙返回新港。
路上,沈倦听到了新港市天气预报:
新港市气象台发布暴雨红色预警,受强盛西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