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颉抱紧女人,“你放心,我有能力保护你们母子,他不敢胡来的!”
柳知音,“梁朔的话你真的没有动心?”
黄颉摇头,深情的看着老婆,“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余生唯愿和柳知音双宿双飞!”
柳知音娇笑,“你还挺会说,那我回赠你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黄颉疯狂亲吻老婆……
……
梁朔回到家,摇晃着身体去了杨雨菲的卧室,母女俩已经睡着了。
梁朔轻轻亲了女儿一下,然后亲醒杨雨菲,“老婆,你去次卧陪我好不好?”
杨雨菲缓了缓神,恼羞成怒,“梁朔,你踏马真不是人!你去陪你的佳人吧,我不会再陪你三……”
梁朔满脸赔笑,“老婆,咱们又不是没这样玩过,你干嘛这么激动?”
杨雨菲一把推开男人,“梁朔,你也是孩子的父亲了,你就没有想过,女儿在这种环境中成长,她长大了会是什么样?恋爱观,婚姻观,会不会向畸形发展?”
梁朔,“……”
还残留一丝理智的梁朔,黯然的退出了杨雨菲的房间。
这个晚上,梁朔没有向佳人求欢!
而冯佳人也没有心情和梁朔做那事,晚上在廖文龙家吃饭,又勾起了她的回忆,在床上,四十岁的廖文龙远比二十四岁的梁朔厉害!
……
夜影苏和在老家知名酒店办了婚宴。
苏和在高中同学群里提前发出邀请,欢迎在老家的同学朋友都来参加。
婚宴后面几天,所有同学朋友都知道苏和出息了,而且,老婆超级漂亮。
三天后,两个人离开老家返回新港。
砺锋少年营顺利开张!
当天,所有朋友们都来帮忙。
沈倦在营地攀岩处看着几个少年攀登。
安然走了过来,“你是不是想体验一下?”
沈倦摇头,“我恐高!”
安然捂着嘴笑,“才十米高,看你这点出息。”
沈倦,“你挺着个大肚子,别往危险的地方凑。”
安然,“晴儿嫂子给了我百分之三十九的股份,要不要分给你一点?”
沈倦,“不要,我又没投资,没出钱没出力的。”
安然,“我投资的两百万,是卖了你和倾城姐给我的五公斤黄金,我的股份理应分你一半。”
沈倦微笑,“你和晴儿嫂子做的这事很有意义,我不是唯利是图的人,更不会坐享其成,五公斤黄金是你应该得的,以后这事别提了,万一被黎叔的后台同伙知道,会有危险的。”
安然吐了吐舌头,“知道了,乐队在排练节目,你要不要唱两首歌,为开业活动加油助威。”
沈倦点头,“这个可以,好久没有出风头的机会了哈哈!”
晚上,沈倦接上下班的老婆大人,正要去参加营地篝火晚会,突然接到了母亲潘秀云的电话。
“阿倦,你妹妹今天回到家把自己锁进房间,我听到了抽泣声,她不给我和你爸开门,什么也不说,你没事的话过来一趟。”
沈倦焦急万分,“妈,我马上过去。”
夜倾城听到了通话内容,“老公,栖妹是不是被同学欺负了?”
沈倦,“我也不清楚,过去问问再说。”
二十多分钟后,沈倦和夜倾城回到天璞湾的家里。
沈卫东坐在沙发上六神无主,潘秀云站在女儿房门外来回踱步。
夜倾城温柔的敲门,“栖妹,我是嫂子,打开门,我和你哥过来看你了。”
房间里面没有动静。
沈倦心急如焚,“栖妹,谁欺负你了,出来告诉哥,哥给你出气!”
房门打开,沈栖梨花带雨,颔首低眉,“哥,我,我没事!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大了,自己发泄一下。”
叶倾城拉着小姑子去沙发上坐下,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沈倦,“你说谎了,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沈栖哭的更凶了,“刚,刚才放学,我和同学林语熙被三个校外黄毛拦住,要带我们俩去台球厅玩,我们俩拒绝,他们,他们就动手动脚,语熙被摸了胸,我,呜呜……我躲闪的时候,有个人摸了我的,屁股,要不是一个老师路过……呜呜……”
沈倦怒不可遏,“我带着你去找他们,看我不把他们的手指头掰断!”
夜倾城拉住沈倦,“老公,别冲动,你现在去找不到人的,明天咱们去找学校,找片区派出所,栖妹,你联系那个同学,咱们一起去,放心,哥哥嫂子一定给你做主,给你报仇!”
沈卫东气的捶沙发,“都怪我,爸以后天天去接你放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