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术式的作用是一”
“我知道,”逢真点点头,“我们有同学也是这个术式。”
“哦?”津美纪显得有些讶异,“竟然有人,和我有相同的术式?”
“恩,”逢真点了点头,“是京都校的禅院真依,也就是——”他指了指一旁的禅院真希,“真希的妹妹。”
真希同样点了点头。
一旁的伏黑惠神色却相当复杂。
“津美纪————”他脑袋低垂,低声念叨道。
就在这时,逢真猛然注意到,伏黑津美纪构筑的那个白色立方体体积非常之大,和她的手掌等宽几乎。
这个体积、这个质量,远远超过了真依所能构筑的“上限”。
她应该,还没有立下过束缚才对,怎么回事?
“津美纪,”他下意识问道,“你的这个术式,应该非常消耗咒力对吧?”
“抱歉————”面对他的疑问,津美纪秀眉微蹙,“逢真君,我才刚刚觉醒这种能力,不知道其他人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所以————对于你的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
“这倒也是,”逢真点了点头。
就在他准备询问津美纪,她能够构筑的物质的“上限”时因为她看上去即使构筑出那么大一坨的白色立方体,也相当轻松,却见津美纪好奇地问道:“逢真君对我的术式很了解么?”
“有一点吧。”逢真含蓄地点点头。
“那太好了,”津美纪秀美的脸庞上当即浮现出欢欣雀跃的神情,但旋即收敛,抿了抿嘴,满含期待地看向逢真,羞涩一笑:“既然逢真君对我的术式这么了解。那么以后,可以拜托逢真君多多指点我么?”
逢真正准备点头应允,却听一旁一直沉默无声的伏黑惠猛地大喊一声:“不要!”
“听我说,”他大步奔向津美纪,靠在她的轮椅上,大声道,“津美纪,你不可以成为一个咒术师。咒术师是非常危险的职业!”
“既然已经恢复过来了,那你就在这里好好养好身体,之后回到学校去好好读书吧。”
他的眼眸里流露出恳求的神色。
“可是,阿惠你—”津美纪眉心微蹙,“你不也——
”
“我是因为父亲和五条老师的约定,”伏黑惠一把攥住姐姐的手,“约定,还记得么?”
“父亲把我卖给了他们,所以我才不得不成为咒术师的。”
当初,双方的父母从各自的家庭离异之后,走到一起,组建了新的家庭,却又在那之后逃走,留下他和姐姐两个年幼的小孩相依为命。
五条悟来迎接他的时候,曾经向他许诺,只要他成为咒术师,津美纪就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
他就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成为咒术师的。为了从不负责任的大人留下的一团糟的生活中,保护自己的姐姐。
而今,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姐姐,踏入最为危险的泥沼之中!
“而且,”伏黑惠继续道,“津美纪你不是最讨厌暴力的么?”
“咒术师的生活,每天都充满了打打杀杀,是绝对不适合你的!”
伏黑津美纪看着自己神色哀恳的弟弟,沉思良久,而后她缓缓开口:“抱歉,阿惠,我不能。”
“什么———
“清醒过来后的这些天,我也进行了反思。”
“的确,我不认为暴力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既然这份力量已经降临到了我身上。既然咒术的世界已经向我打开,我就不能不面对现实。逃避问题,更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问题已经解决了,现在你已经不再因为莫名的原因沉睡了。只要你养好身体,离开咒术高专——
”
“不,”伏黑津美纪断然打断自己的弟弟,神色同样哀切,“我不想再面临之前那种状况了。被不明不白的力量伤害,然后让自己身边的人担心害怕。”
“这才是真正的问题,你明白吗,阿惠?”
她顿了顿,又道:“阿惠,至少,我想学会运用这份力量如何保护自己,让你不再负担那么多。”
“可以试着先掌握咒术。”逢真看着争执不下的二人,提议。
他理解伏黑惠的担忧。
象他这样天赋异禀的人终究只是少数人。三轮霞、真依她们那种情况才是大多数咒术师的真实情况。每天都生活在危险之中,和数不清的危机擦身而过,一个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愿意自己的亲人暴露在这种危险之下。
更何况,伏黑惠的姐姐,刚刚才从沉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