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将其扶住。
但禅院真依伸了伸手,示意她不用。
“不、不是的。我只是有点不舒服罢了。”
“一点?”
“可能……可能是感冒了。”
“需要我带你去医务室么?”
“不、不用。我自己有药,回宿舍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让我扶你回去吧?”
“不用,真的不用。”禅院真依连连摆手。
“真、真的不用么?”
“真的,没问题的,我自己能行!”
禅院真依说着,手扶着一排排门框,在三轮霞惊愕的注视着,趔趔趄趄地朝外面走去。
“真、真依?”
“真的没问题!你就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三轮!”禅院真依的声音听上去已经有几分恼意。
当然,那是一种害怕被发现真实情况的外强中干。
虽然这样的语气可能会有点伤人,但禅院真依也没有办法。总之就是不能让三轮发现真实情况!事后……事后再通过其他办法补救好了……
她一边扶着墙壁,跌跌撞撞地继续沿着走廊走,一边回忆起之前在那狭窄隔间中一幕幕疯狂的举动。
她贝齿轻咬嘴唇,甩了甩墨绿的短发,仿佛火烧晚霞一般俏丽的脸蛋儿既有几分沉迷,也有几分后怕。
尤其是当她回忆起,就在她神情恍惚,酣畅淋漓,以为行将云收雨住之际,少年伏在她耳边,那双灼热的嘴唇仿佛伺机已久终于等到猎物上门的狡猾猎人般吐出的话语。
她双腿情不自禁地颤了颤,整个人差点栽倒。
“狗男人!”
什么叫做“我的持久力也是普通人的十二倍啊”?
这样真的会死掉的吧!
空旷的走廊中,回荡着禅院真依高跟鞋一下一下,断断续续的啪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