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总算回来了,伤口如何?”江嬷嬷快步上前,仔细检查她的手臂。
“嬷嬷放心,只是皮外伤,师尊也帮我梳理过灵力了。”江挽星没说她中毒的事。
“既然仙尊看过,那我便放心了。”江嬷嬷一路扶着她进了内院。
回房之后,江挽星发现屋里多出几个匣子,问过才知都是江嬷嬷特意为她准备的。
侍女端来了补充灵气的雪莲羹,她在傅临珩那只能吃灵果,早就想念小厨房的吃食。
“那个盒子里是百年份的紫参,这两盒是灵兽吃的固元丹。”
嬷嬷指着她面前的匣子一一给她介绍。
本在熟睡的灵狐幼兽从江挽星的床上醒来,看到她回来后欢喜的蹭着她裙摆撒娇。
“几日没见,怎么还吃胖了?”江挽星嫌弃的将它抱入怀中。
江嬷嬷笑道:“确实胖了,灵力也吸纳了不少,小姐明日有空就带它出门转转,吃饱了就睡怕是会积食。”
“明日不行,我还要去跟师尊修习术法,嬷嬷让它自己在院子里活动一下吧,派人看着就行。”
“那就听小姐的。”
江嬷嬷听到傅临珩要亲自教江挽星术法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将固本培元的灵露又往那碗雪莲羹里多加了几滴。
除此之外,她还单独取了一碟淬炼灵体的兽灵糕和灵泉羹放在灵狐幼兽面前。
江挽星接下来连日修炼肯定会损耗不少灵气,灵兽与主人会相互影响,也得给它补一补。
夜色渐深,江嬷嬷收拾妥当后便轻手轻脚退出江挽星的房间,唯恐打扰她的休息。
江挽星褪去外袍躺在床上,闭上眼眸却毫无睡意。
她重生前还说过要和师尊他们再也不见,结果这一世系统又将她推回傅临珩身边。
这几日她和傅临珩在落华苑相处的画面一遍遍在脑海中浮现,最终尽数化作前世刺骨的寒凉回忆。
前世,陆清和在她院外,当着众多弟子的面把她的剑谱打落在地,只冷冷地说了一句:“废灵根也妄想做剑修?”
周围的目光像针扎一样落在她身上,她蹲下身去,拿起剑谱时的指尖都在发抖。
沈星辞更过分,她初次尝试修炼时疼得在地上蜷成一团,他走过来看了一眼,嗤笑道:“不能修炼的废物。”
他还让江挽星别装模作样,说师尊是不会来看她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那时为了攻略傅临珩,一直咬牙坚持等着他来,最后还是贺宴看不下去将她送去医师那救治。
等江挽星从医师那回到砚霄山时,傅临珩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目光淡淡的就像在看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
她知道,傅临珩是来看她死了没有,因为他说过:“凡人脆弱,死了也是命数。”
江挽星偏不死心,在傅临珩的静室外跪了一整夜,想让他帮自己再看看变异的灵根还能不能挽救。
天亮的时候她都没见到傅临珩,双膝跪得青紫,最后连系统都看不下去让她放弃。
她前世种种努力,终究只换来了满身伤痕。
床榻微凉,夜风透过窗缝悄然渗入。
江挽星缓缓睁开眼,眸底凝着一层淡淡的怅然与湿意。
系统小鼠坐在床边,一脸惆怅的看着她:【你也变了,你现在想到这些都能不扣他们的好感了。】
“滚。”江挽星一巴掌把它的虚影拍散。
灵狐幼兽与她心意相通,从旁边的软塌上跳到床头盯着她,接着又拿尾巴去蹭她的手安慰她。
看到它眸中的担忧,江挽星笑了:“放心,不过是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往事。”
灵狐急得摇晃着尾巴,可惜它还不会说话,但江挽星明白它是想让她别难过。
“是我害得你也睡不着了,不想那些,我给你想个名字吧。”江挽星摸摸它的脑袋,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它取名字。
江挽星盯着它良久,确认它是公狐狸后,最终从两个名字中选了一个:“以后就叫你素宸。”
灵狐歪着脑袋看着她,它听懂了她的话,也知道自己有了名字,就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用尾巴把该遮的地方给遮了。
它找的是正经主人吗?
江挽星没察觉到它的小动作,转过头望着窗外皎洁的月色,灵狐挨着她躺下,片刻后一人一兽轻轻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是嬷嬷来叫醒江挽星的,她差点睡过头。
等侍女将她收拾好,江挽星火急火燎的赶去隔壁找傅临珩,连早膳都顾不上吃。
这个时辰,傅临珩一般都会坐在窗边的软垫上打坐,听到她的脚步声靠近他才睁开眼睛。
“师尊,我来了。”修炼室外,江挽星又整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