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老闻言,皆是微微点头。
“砚宵山弟子叶玲珂在秘境中意图致弟子于死地,请掌门和诸位尊长替我做主。”
江挽星字字清晰,话音未落,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凌云放下手中的茶盏,脸色骤变。
想到她还伤着,便命人给她搬了把椅子,柔声道:“你还是坐下说话吧。”
殿中几位长老的神色都发生了微妙变化,江挽星要告的人是她同门师姐。
“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叶玲珂的罪责可就重了。”
“她疯了不成,之前就听说她处处针对江挽星,如今连杀心动了?”
叶玲珂一个中品灵根的弟子和一个上品灵根的天才,孰轻孰重仙门还是分得清的。
刑罚堂明远长老随即皱起了眉,郑重道:“你可有证据?同宗相残乃是重罪,不可妄言。”
“弟子不敢妄言。”江挽星目光坚定,对众人道:“我可以与她当堂对峙。”
若叶玲珂还是咬死不承认,她再拿出证据也不迟。
顾凌云沉默了片刻,转头吩咐身旁的执事长老:“让人去把叶玲珂带来。”
随后他又拿出传音符给傅临珩传讯,毕竟是他的徒弟,他不出面算怎么回事。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傅临珩亲自带着叶玲珂和陆清和他们赶到大殿。
看到江挽星跪在大殿中央,所有人又用审视的眼神盯着自己,叶玲珂很快反应过来。
掌门这会把她叫来,肯定是江挽星说了什么。
顾凌云为难的看了一眼傅临珩,低声道:“江挽星揭发她师姐的事,你怎么看?”
“若真有此事,就由掌门决断吧。”傅临珩一向不擅长这些事。
要不是此事关乎他两个徒弟,他都不会出现在这。
“那就请刑罚堂的明远长老公开审理此事。”
顾凌云说完,殿内气氛骤然一紧。
明远长老起身走至殿中,先是询问叶玲珂:“你小师妹受伤这件事,可是你故意为之?“
她面上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小师妹,难道你还在怀疑我?我们是同门师姐妹,我怎么可能害你?”
“你害我的次数还少吗?秘境中你两次谋划,根本就是不想让我活着回来。”
江挽星有些激动,喉间涌上一股腥甜,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
明远长老沉下脸,目光锐利地扫过叶玲珂的脸,沉声问:“你师妹说的可是真的?”
“不是真的。”
她都将紫朱果交出去了,江挽星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叶玲珂面上装作无辜,看江挽星的眼神全是冰凉的寒意,还有一闪而过的怨毒。
但她很快就收敛了,又转身看向顾凌云,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掌门明鉴,我真的没有害小师妹,若不是她执意要去秘境,也不会被妖兽所伤。”
江挽星忽地笑了,都这个时候了,叶玲珂还想让人觉得是她不听规劝跑去秘境,所以才让自己受伤。
“师姐当真觉得,一句误会我便拿你没办法了?”
江挽星声音不高,却带着掷地有声的笃定响彻整座大殿。
她从怀里缓缓摸出一样东西,让贺宴帮忙递到掌门面前。
那是一枚小巧的留影玉简,品阶不高却足以记录一些重要的画面。
这是江挽星花积分找系统兑换的道具,可以将她的部分记忆储存进这枚留影玉简。
顾凌云将一丝灵力输入留影石,亮光闪过,众人眼前浮现出一幕光影。
画面中,叶玲珂站在江挽星和贺宴身后,本来她想拉的人是贺宴,可等那只野兽扑过来时,她却将江挽星拉到自己面前。
贺宴捏紧了拳头,小师妹果然说的都是真的,叶玲珂当时也想害他。
江挽星冷眼看着,哑声道:“要不是有师尊给我的护身玉牌,我恐怕已经死在那秘境中。”
接着画面一转,叶玲珂丢下江挽星,让她一个人面对地脉石蝎,眼睁睁看着她的肩膀被刺穿。
叶玲珂的脸彻底白了。
贺宴的脸色越来越沉,他看向叶玲珂的目光如刀:“如今证据在前,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知道错了,所以帮小师妹寻灵草的时候我也去了。”
叶玲珂这会是真怕了,陆清和看她的眼神都变得疏离。
“你是真心悔过还是怕我言语纠缠,不得已才答应去帮我找灵草的?”
她每说一句,江挽星就戳破她的用意,让她无法再为自己辩解。
“这要如何罚,将她逐出砚霄山?如此品行的确不能再做仙尊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