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资质,还是江挽星胜。
论心性,更不用说了。
叶玲珂处处不如她,贺宴不知她怎么好意思跟江挽星比的。
“师姐可是觉得师尊对你我不一样,所以不公平?那我就替你问讨要一个公平。”
“你什么意思?”见她信誓旦旦的样子,叶玲珂反而慌了。
对于叶玲珂的质问,江挽星仿若未闻。
她不是想闹吗,江挽星就陪她闹,把事情闹大了才好。
此时,陆清和御剑而下,沈星辞紧随其后。
这下人齐了。
“大师兄,二师兄。”
看到他们,叶玲珂收起方才咄咄逼人的模样,一脸乖巧。
陆清和目光扫过她们,沉声问:“你们可知这里是禁地?”
叶玲珂微愣,自己明明提前传音给大师兄,怎么师兄连她也迁怒。
她立刻解释:“师兄恕罪,我是为了追小师妹才误闯此地。”
闻言,沈星辞看向江挽星的目光暗了几分:“我与你说过,不可再来此地。”
江挽星轻笑:“我不曾想来,可师姐非说师兄拿我作替身,我实在好奇,便来看看。”
“你胡说!”
“是我胡说,还是师姐敢做不敢认?或是师姐觉得我没有证据?”
“小师妹说的可是真的?”沈星辞冰冷的眼神扫向她。
叶玲珂的声音都在抖:“二师兄,我没有......”
陆清和看到叶玲珂面上的惧色,便知此事的确是她设计的。
他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打算将此事揭过。
“既是误闯,此次便算了。“
“算了?师姐的良苦用心,怎能一句算了便了事,你说是吗?三师兄?”
江挽星话音刚落,贺宴便从树后走出来。
他对着面色惨白的叶玲珂拍手称赞:“四师妹当真好算计。”
“三、三师兄......”叶玲珂彻底慌了神。
“师妹这玲珑心思没用在修炼上,倒是全用在算计同门师妹身上了。”
看她眼下一副惧怕的模样,贺宴十分厌弃。
“不是的,大师兄。”她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陆清和。
见她还想狡辩,江挽星冷声道:“师姐这般算计我,不知师尊有何看法。”
听见她要把事情闹到师尊面前,叶玲珂急得开始啜泣。
“师妹,是师姐一时糊涂,此事就不必惊动师尊了吧?”
江挽星可不会对她怜香惜玉,跳上琉璃照玉灯便往落华苑方向飞去。
陆清和本想将她拦下,却被沈星辞和贺宴同时出手阻止。
“你们什么意思?”
沈星辞提醒:“大师兄,她已经被你宠得肆无忌惮了。”
陆清和陷入沉默,这一点沈星辞没说错。
叶玲珂这次的确跨越了雷池,但他不能不管她。
“但凭师尊处置吧。”
贺宴将叶玲珂用缚仙索绑了,一并带去了落华苑。
“怎么了?”察觉到几个徒弟都来了,傅临珩只能出面。
贺宴将叶玲珂设计江挽星事全盘托出,傅临珩听后脸色极为难看。
他身上的压迫感,让跪在地上的叶玲珂有些喘不过气。
傅临珩看向面色沉稳镇定的江挽星,一番对比,心里对这个徒弟愈发满意。
“此事你是苦主,你怎么看?”
陆清和僵直了身子,师尊居然询问江挽星的意思。
“师尊不喜那位师姐,仙门中无人不知。”
江挽星的话,让在场几人心中一沉。
看到他们面色难堪,江挽星心里十分开怀。
她继续道:“师姐无非是妒忌师尊赐我法宝,但师姐不该说师尊是因为我这张脸才对我好。”
“惹得他人误会师尊,这可是大不敬!”
叶玲珂这会心都凉了,江挽星竟是直接给她扣上了大不敬的罪名。
“你当真这么说了?”傅临珩语气危险,周遭空气瞬间凝滞。
“我不是,弟子不敢!”叶玲珂额头贴着地面重重磕了几下,根本不敢抬头看傅临珩。
“师尊息怒,师妹一时口不择言,不是出于真心。”
此时只有陆清和一人敢为她求情。
接着,陆清和又道:“何况是师妹们之间有误会,也不能只听小师妹一人之言。”
“三师兄可听得真真切切,陆师兄却还是说我诬告,这心可真偏啊。”
“小师妹慎言,你师姐只是怕你抢了我们对她的宠爱,才一时犯了错......”
“师兄的意思,我就得原谅她?陆师兄可真爱护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