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不改色,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的黑斑。
“釉面做旧痕迹太明显,典型的现代仿品,三千太贵,五百我收。”
摊主愣了一下,反复打量瓷瓶,笃定是不值钱的假货,不想继续压货,干脆爽快成交。
“五百就五百!放我这半个月没人要,今天便宜卖给你,交个朋友!”
林辰扫码转账,将汝窑残瓶收进布袋。苏婉晴压低声音,在一旁提醒。
“汝窑存世量极少,哪怕是残器,拍卖行成交价也在百万以上,这个摊主完全不懂行,白白让你捡了大漏。”
隔壁摊位的商贩听见两人对话,忍不住嗤笑出声,满脸不屑。
“小伙子别被忽悠了!这种黑斑瓷我仓库一大堆,几百块随便挑,还真当成传世宝贝了?”
林辰懒得理会对方的嘲讽,移步走向第二个摊位。这个摊位中央,摆着一枚沾满泥土、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灰暗玉佩。
摆摊的年轻小伙看着玉佩不起眼,随口报价。
“这块玉看着普通,八百块拿走,没人愿意多出价。”
林辰指尖搭上玉佩,脑海中清晰浮现鉴定信息。
【战国龙凤玉璧,泥土遮盖纹饰,器型完整无裂纹,市价一百五十万】
“玉质粗糙、杂质太多,三百成交。”林辰淡然开口。
小伙急于脱手,立马点头答应。
“行!三百给你,总比砸在手里强!”
转账完成,林辰将玉璧妥善收好。接连两件千万级重器低价入手,苏婉晴眼底的笑意越发浓郁。
“整个会场这么多资深藏家,没人能像你一样接连捡大漏,你的鉴宝眼力,在整个冰城都无人能及。”
不远处,三名中年资深藏家听见两人的交谈,结伴走了过来,脸上满是轻视与不屑。
“年纪轻轻就敢吹嘘自己会鉴宝,地摊上全是批量仿造的破烂,能有什么真品?”
“我们玩古玩二十多年,都不敢在地摊随意下手,小小年纪未免太过狂妄,怕是花钱买一堆垃圾回去。”
“不如我们打个赌,半小时内,你要是能再捡到一件价值超五十万的藏品,我们每人输你一万。反之,你输给我们三万。”
林辰抬眼看向三人,语气平淡却带着十足底气。
“赌注加十倍,每人十万,敢不敢接?”
三名藏家对视一眼,只当林辰年少轻狂、吹牛自大,当即应声答应。
“一言为定!在场所有人都是证人,半小时为限,绝不反悔!”
路过的藏家闻声纷纷围拢过来,围成一圈看热闹,议论声此起彼伏,都等着看林辰输赌约、出洋相。
林辰不再多余辩解,转身走向会场最内侧、无人问津的角落摊位。
摊主是一位白发老人,摊位上堆满生锈的破损铜器,最底层压着一只开裂的旧木盒,全程无人驻足查看。
老人见林辰走来,有气无力地开口。
“这些铜器都是工地挖出来的,看着生锈不值钱,一百块一件随便挑,这只木盒没人要,免费附赠。”
围观的三名藏家瞬间放声大笑,满脸嘲讽。
“一堆破铜烂铁而已,就算藏着东西,也不可能值五十万,等着赔钱吧!”
林辰弯腰拿起那只开裂木盒,指尖触碰盒体的瞬间,鉴定提示即刻弹出。
【唐代鎏金嵌宝发冠,以旧木盒伪装藏匿,镶嵌宝石完好无损,无缺失,市价八百八十万】
他不动声色,随意点了三件生锈铜器。
“三件铜器三百块,木盒我一并带走。”
老人喜出望外,连忙打包好递给林辰。
“小伙子实在爽快,这点破烂还愿意花钱,拿好!”
林辰接过木盒,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徒手掰开开裂的木板。
一尊精致华美的鎏金发冠显露而出,红蓝宝石镶嵌其上,在会场灯光下流光溢彩、璀璨夺目。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围观者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三名藏家脸上的嘲讽笑容彻底消失,脸色惨白如纸。
领头藏家连忙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反复仔细打量发冠,双手控制不住微微颤抖。
“鎏金工艺是正宗唐代制式,镶嵌宝石无现代仿造痕迹,是真的唐代发冠,市价将近千万!”
围观路人哗然一片,纷纷拿出手机拍照录像。三名藏家僵在原地,难堪至极,颜面尽失。
林辰淡淡看向三人,语气毫无波澜。
“每人十万赌注,现在转账,还是现场现金结清?”
三人满心不甘,却无话反驳,只能颤抖着手机,挨个给林辰转账,三十万赌资瞬间到账。
“我们自认眼力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