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李副镇长家里看看,顺便再打听一下,姓夏的那小子,现在还是不是大官了!”
“最好李副镇长也能帮把手,咱再找一个好点的理由,狠狠收拾一下姓夏的!”
经过上次的事,唐凤娟也吸取了教训,不管什么事,总得先占著理,然后再吵再闹。
不然,准准吃亏!
要是再有李副镇长帮忙撑腰,那收拾夏建军和夏风父子俩,还不是手拿把掐?
“行,明天一早,我就上镇里,去李副镇长家里走动走动!”
李香兰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
第二天一早,李香兰就拎著两瓶一百多块钱的汾酒,敲响了李副镇长家的房门。
要是细说起来,这个李副镇长和周家真有点非同一般的交情。
主要是李香兰的爷们周广胜,因为下河抓鱼,冻坏了,那方面的確不太行了。
李香兰就养成了睡四方街的习惯。
恰好和李副镇长臭味相投,两个人没事就研究一下怎么造人。
因此,虽然周家三兄弟,都该抓的抓,该判的判,可是李副镇长和李香兰之间的交情一直都没断。
因为周广胜被抓起来判了刑,李副镇长为了能方便照顾周广胜的老婆孩子,还经常把李香兰叫到镇里关怀一下。
眼看著年关將至,李副镇长正想著把李香兰叫来镇里,好好慰问一下呢,结果李香兰拎著两瓶酒,就主动上门了。
李副镇长虽然已经五十五了,除了肚子有点大,头髮有点少之外,整个人的精气神还是很不错的。
尤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见到李香兰,就非常热情抓著她的手,把她让进了屋里。
“哎呀,李镇长”
“香兰妹子,这大老远的,累了吧?要不先在床上躺会?”
李副镇长十分知冷知热的说道。
“躺会?那那就躺会唄”
李香兰说著,便推门走进了臥室。
大约过了五分钟,李香兰一边梳著头髮,一边和李副镇长一起,回到了客厅里坐下。
“李镇长,我跟你打听个事。”
说著,李香兰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道:“那个我们村有个叫夏风的,现在还在江寧市当大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