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永安待了几天之后,我就没有这样的疑惑了!”
一边说,刘国民一边继续开口道:“一个普通的科员,到人家饭店吃饭,都可以不给钱,街上的水果,想吃就吃,谁敢多说一个不字,轻则一顿拳脚,重则,抓进县局,非刑拷打!”
“说句难听的,旧社会也不过如此啊!”
“而这一切,都是源自于于书记的大政方针吶!”
听到这话,乔长安的脸色是先青后白,最后都气成了酱紫色。
“乔书记,一会可以让夏县长和纪委书记徐明海,把大体的情况,向您匯报一下,诸如此类,还只是小问题!”
什么?
这还是小问题?
乔长安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冲刘国民道:“这还是小问题,永安县”
“最大的问题在扶贫款,国家拨下来的扶贫款,都被於洪学拿去发福利了,一个小小的永安县,单是在编人员,就多达四五万!”
“单拿今年年底的福利来说,就让我触目惊心了,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永安县已经实现小康社会了呢!”
一边说,刘国民一边把乔长安请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隨后又让县长和徐明海,把相关的资料取了过来。
乔长安看著眼前堆如小山一般的资料,皱眉道:“这这都是什么?”
徐明海迈步上前,冲乔长安道:“这是县里所有干部,知法犯法,欺凌乡民的举报信,以及调查的结果!”
“所有举报,基本属实,还有就是,不少干部,与村匪恶霸勾结,鱼肉百姓啊,远的不说,就说县委办主任马战祥兄弟俩。”
“一个是县委办主任,县委常委,另一个,是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气焰简直囂张至极,甚至做到了逢年过节想吃什么,就到集市上没收什么!”
“谁敢反抗,直接聚眾当街殴打,完全无视国法的地步,如果不是前一段时间,发生了命案,直到现在,还没人敢到县纪委来举报呢!”
乔长安听完徐明海的匯报,身子都在不停的颤抖,过了足有一分钟,他才缓缓扭头,看向了副书记江春杰道:“江书记,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刘省长说的这起案子呢?”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知情不报?”
“是省厅没向你匯报,还是你有意,大事化小啊?”
江春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道:“这个乔书记,卷宗还在整理,案件並未审理结束,所以,我就没向您匯报”
“嘭!”
乔长安重重的一拍桌子,冷声开口道:“那你想什么时候匯报啊?是想等永安县的老百姓,被逼得民不聊生,再向我匯报吗?”
还没等江春杰回话,夏风的秘书姜明宇便健步如飞的跑进了办公室,冲夏风道:“夏县长,出大事了!”
“天河村、小王庄、西岭村二十六个村子的村民代表,把县委大院包围了,要向我们討个说法!”
“还有,县中心镇,几十个群眾代表,也要问我们县里討个说法,现在,人已经到县委大院门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