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不甘心的说道。
夏风淡淡的一笑道:“如果你不能守口如瓶,或者衝动作事,就只能是这个结果了!”
“如果你能按我说的去做,不会是这个结果!”
邵阳皱了下眉头,深深的看了夏风一眼,隨后点头道:“好吧,我都听你的,谁让你心眼子多。”
“你说什么?出去!”夏风猛然瞪了邵阳一眼。
邵阳轻咳了一声,摸著刚才被打了一巴掌的脸,悻悻的退出了夏风的办公室。
直到邵阳走远,夏风眼中的寒光,才一闪而逝!
“咚咚咚!”
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隨后姜明宇的声音也隨之传来:“夏县长,张局长来了。”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房门隨之一开,一个三十七八岁,穿著蓝色羽绒服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
“夏县长,您好,我是咱们县卫生局的局长,我叫张德水。”
中年男子来到夏风的近前,赔著笑脸自我介绍了一下。
夏风面沉似水,看了张德水一眼,淡淡的道:“张局长是等著我向你匯报工作呢?”
“不不不!”
张德水听到这话,嚇得脸色微白,连连摆手道:“夏县长,最近正在准备防疫工作,每年到了年底,都是流感发期啊。”
“我们县里的医疗条件实在太有限了,有些偏远乡镇,一个村都没有一个卫生所,所以”
夏风轻笑了一声,打量著张德水道:“是吗?张局长这么忙啊?”
“那你先匯报一下,全县哪个村没有卫生所,哪个镇的防疫工作比较重啊?”
这个
张德水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眼珠转了转,訕訕一笑道:“夏县长,现在还没有统计完,我手里也没有切实的数据啊。
“过几天,等走访完毕,下面各乡镇的防疫站和卫生院,把数据报上来的时候,我第一时间亲自匯总之后,向夏县长匯报!”
夏风淡淡的点了下头道:“张局长,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禁止砍伐林木之后,预防流感,就是卫生工作的重中之重!”
“我希望你能负起责任,全县不要爆发大规模的流感,但是,除了预防工作之外,也要备好药品,以免突发情况。”
张德水连连点头道:“夏县长,县卫生局已经准备好了大量的药品,並且,已经做好了应急预案。”
夏风这才满意的点了下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道:“张局长,请坐。”
“谢谢夏县长!”
张德水连声道谢,拉开椅子,只坐了一个小角。
“张局长,我想听听你们卫生局,怎么做的预案吶?”
夏风掏出一根香菸点燃之后,拿起电话,拨通了姜明宇办公室的座机。
“夏县长。”
电话另一头,很快就传来了姜明宇的声音。
“倒茶!”
说完,夏风便放下了电话,轻轻吸了一口烟,打量著张德水。
“这个”
张德水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他哪有什么预案呢?
大冬天的,风寒感冒是常有的事,这种事,也不需要什么预案吶。
刚才他完全就是为了应付夏风的问话,才隨口编了一个理由。 但这能怪他吗?
於书记没回来,没表態,並且还晾了夏风两三天,哪个局的局长那么不长眼,敢在这个时候来向夏风匯报工作?
是不想干了吗?
但这种理由根本说不出口,只能现编吶。
只要是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那全是胡编乱造,不过是想给自己和夏风都留个台阶。
结果夏风倒好,根本不接著,反而问起预案来了,这不是有意让他难堪吗?
看著张德水一脸尷尬无措的样子,夏风淡淡一笑道:“行了,张局长,应急预案这种东西长篇大论的,背不出来也很正常。”
“不过,你的应急预案,应该充分考虑”
说到这,夏风突然停住,眼睛看向了张德水手里的记录本。
张德水急心点头道:“哦,夏县长,您说,我这就记录。”
说话间,张德水急忙翻开记录本,拧好了钢笔,认真的听著。
“我们县经济条件有限,所以,医疗条件也颇为受限,预防的重点,应该是各乡镇下面的自然村屯。”
“退烧药、感冒药,以及青霉素红霉素的输液药物,以及役备、人员,要向各村屯倾斜,保证每家每户,至少有三瓶基础保障药品。”
“有卫生站的,要將药品,在三天之內运抵各村屯卫生站,没有卫生站的,要立即与村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