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龙应了一声,便带著两个人,直接走进了关押著郑爽的单间里。
“出来!”
话落,两名警员迈步上前,揪著郑爽的头髮把她从单间里拎了出来。
“你们干什么?就算我犯了错,就算我有罪,你们你们也不能虐待!”
郑爽抹著脸上未乾的血跡,大声叫嚷道。
夏风冷笑了一声道:“等你看到那两个人,你或许会改变想法的。”
说完,夏风一挥手,唐龙等人便直接押著郑爽来到了关押班杰明和汤姆的房间。
隨著大锁落下,夏风和祁同伟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两个正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直叫的外国男子听到脚步声,纷纷看向了门口,当他们看到祁同伟的时候,都嚇得坐直了身子,规规矩矩的靠著墙角,身子不住的颤抖著。
“带进来!”
祁同伟冷声吩咐了一句。
很快,郑爽就被带进了房间。
当她看到班杰明和汤姆二人的时候,整个人都震惊了!
这两个不是曾经到法院去给他们做过演讲的女权导师吗?
怎么成这样了?
“你们给我看仔细了,这个人,你们认识吗?”
祁同伟一边说,一边从唐龙手里接过了一罐牙籤,隨手从里面抽出了三支,盯著班杰明和汤姆二人,冷声问道。
“认认识”
班杰明像看瘟神一样,盯著祁同伟手里的牙籤,点头好似鸡啄碎米一样。
“只是认识吗?你的回答,我非常不满意。”
“你说!”
祁同伟隨之转头看向了汤姆。
“她帮我们传递了很多洗脑资料,而且也是我们重点发展的目標我们也以稿费的形式,给她发过钱的。”
“还还让她利用手里的职权,做了很多事能给我一张纸吗?我我给你们写下来。”
说著,汤姆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嘭嘭嘭的直磕响头。
牙籤从嘴里穿过去的滋味太恐怖了,尤其是祁同伟像扎真疚一样,来回拨动,那感觉,太酸爽了。
第一回,就让汤姆有了一种很想去见自己太奶的衝动。
“唐龙,给他准备纸笔,把他们俩分开,让他们一起写,如果对不上,这罐牙籤就当赏他们的午饭了。”
说完,祁同伟嘭的一声,將一罐牙籤重重的摔在了桌子上。
班杰明和汤姆当场就嚇尿了
“带走!”
唐龙一挥手,很快便有人將班杰明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夏风轻轻拍著郑爽的肩膀道:“恭喜你,我们没有权利处置你了。”
听到这话,郑爽心头一喜,看向夏风道:“你们快放了我吧,我我可以不告你们”
祁同伟听到这话,被郑爽的幼稚给逗笑了。
“傻丫头,等著结案的时候,去国安的大牢里,体验生活吧。”
说完,祁同伟指了指郑爽,冲唐龙道:“不老实,就给我銬住双手,饿到她老实为止,间谍,在任何国家,都不享受公民权益。”
说完,他便和夏风一起,走出了看守所。
坐回车里,祁同伟有些为难的道:“如果按照这个標准,江寧法院怕是要沦陷吶。”
以祁同伟多年的办案经验来看,连郑爽都卷进去了,江寧法院一定已经成为重灾区了,可是不能都抓了啊。
“之前就让你多看看罗织经,你这个人,就是不爱学习。”
夏风淡淡的开口道。 这本书,是夏风在狱中读了近十年的进步读物。
也从中学到了很多人生的哲理。
“老夏,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是怕整个江寧的法院体系崩塌了怎么办?”
祁同伟忧心忡忡的说道。
“他曾经说过,没了谁,都照样山河万里红。”
夏风淡淡的道:“只有你办的足够彻底,才能改变现状,不然,任何一个余孽留在江寧法院,都將是一颗毒瘤,我们的努力,也將在不远的未来,毫无意义。”
自从重生以来,夏风一直以前世在狱中的斗爭经验,一路走到了今天。
可是,至今为止,还没有一件事,是夏风无比希望改写歷史的。
但眼下这件事,夏风就是倾尽所有,也只有一个目標。
这已经不只是斗爭而已,而是毫无私心,只是不想看到那一天重新在自己眼前上演。
“除恶务尽!”
祁同伟沉思良久,才长嘆了一声道。
“对,如果能做到震惊天听,將所有害群之马清除出司法体系,你就是千秋功臣。”
夏风深吸了一口气道:“这远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