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越来越激动,眼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大片的水雾在镜片后弥漫:“爸爸他…为了能让我继续上学,为了让我们父女能过上好日子,独自一个人离开了我们所在的山形县老家来到东京都打工。这些年来,他一直都只是报喜不报忧,每次打电话都说自己过得很好…我也只知道他在这里的一家出租车公司开出租车,每天起早贪黑…”
“但是…但是…”广田雅美的声音开始哽咽,泪珠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从她的眼中滑落,砸在她那略显土气的肥大牛仔裤上,晕开点点深色的湿痕,“一个月前,爸爸突然就和我彻底断了联系!电话打不通,写信也没有回音。我实在太担心了,就一个人坐车来到了东京。我好不容易打听到了那家出租车公司,跑去询问,却被车行老板告知,爸爸他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突然辞职不干了!”
“爸爸他…他一定是出事了!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我身边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了!如果连他也不在了的话…我…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呜…”
广田雅美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她似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直接双手捂住脸颊,开始在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