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莎莉贝斯号早已经停泊在了终点,在场的众人依旧没能下船离开。
这并不是因为警方有多大的权力敢非法拘禁这群大佬,恰恰相反,警方巴不得大佬们赶紧离开,奈何船下此时已经挤满了人。
由于船上发生了一系列极其恶劣的案件,且牵扯到了霓虹本土大财阀的丑闻,各路记者、狗仔队、甚至是一些浑水摸鱼的国际情报贩子在看到了直播的下一刻就闻风而动,短时间内就将莎莉贝斯号预定的停泊地点给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此刻,那些长枪短炮的摄像机架满了岸上每一个能落脚的地方。一旦有人走出船舱,迎接对方的将是不逊色于闪光弹的闪光灯攻击,以及足以将人淹没的麦克风海洋。
平时最在乎面子和隐私的各大名流们当然不愿意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让自己的面容登上明天全世界报纸的头条。因此,在警视厅调集足够的防暴警将那些像苍蝇一样的无关人员彻底驱赶出港口之前,他们拒绝下船。
但问题是,已经因为接连发生的大案而进入焦头烂额状态的警视厅现在去哪里找那么多多余的人手去做这种破事?
于是乎,众人便被分开安顿在了莎莉贝斯号上的客房当中。
幸好,当初为了彰显铃木财团霓虹第一财阀(自称)的排场,铃木史郎特意安排了名下最大的一艘超豪华邮轮。别说是这区区五百余人,就算再来五百人,安置在这些配置齐全的客房里也是绰绰有余的
这时,主导调查的小田切敏郎一拍脑门,下定了决心。为了尽快推进案件的调查进展,给外界和那些死者背后的势力一个交代,东京警视厅连夜调来了大批人手登船,展开了地毯式的排查和审讯工作,客房就这么变成了一间间审讯室。
一向以吃苦耐劳着称的搜查一课自然首当其冲地成为了这群苦力中的排头兵。就连白天好不容易回警视厅销假的伊达航也在睡梦中被连环夺命call半夜抓了壮丁。
伊达航:累了,毁灭吧。
伊达航刚给闺女换完尿布、洗完奶瓶,好不容易沾到枕头准备眯一小会,就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然后就得知了惊天噩耗——游轮上死了几十个财阀大佬,让他去加班?!
这警察谁爱当谁当…
伊达航:骂骂咧咧. jpg
过了几分钟,琴酒便随着伊达航一起进入了这间客房。
一看到琴酒那张冷峻的脸,筱原明困得快要合上的双眼顿时一亮,整个人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张开双臂毫不犹豫地就扑了上去:“阵哥!”
琴酒抬手,接猫,搂腰,将那个挂在自己身上的黑发少年稳稳地托住,另一只手则覆上了筱原明那柔软的黑发,开始熟练地顺毛。
被重新抱进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里,筱原明顿时开始哼哼唧唧地抱怨起来:“阵哥,他们好烦啊,一直把我关在这个像笼子一样的房间里,哪里都不让我去。好无聊,好困,他们不让我睡觉,一直问东问西的,还不让我发呆,吵死了!警视厅上面的那帮老糊涂居然怀疑这起毒杀案是我做的,你说他们好不好笑?我要是真的想杀人,何必还要出席这场晚宴?”
面对筱原明喋喋不休的抱怨声,琴酒的大手轻轻拍了拍筱原明的头顶,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注意你的言行,Akira。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听起来像是训斥,但语气里满是纵容。
“我不嘛——”筱原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肆无忌惮。
他其实早就注意到了两个警察身上佩戴着的通讯装置,也知晓对面除了一帮老家伙之外还有公安零组。
筱原明开始尽职尽责地cos起了熊孩子,暗戳戳地给在对面的安室透上眼药:“谁都知道那帮家伙不止一次把手伸到我这里了!上一次在我们集团的晚宴上时,那几个公安就想趁着宴会大厅的混乱把我强行绑走。要不是阵哥你当时反应快,一把拉住了我,我现在早就不知道被那群混蛋秘密关押在哪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每天戴着电子脚镣,像个奴隶一样无偿帮他们敲键盘了!”
“你看看!这次又是这样!游轮上死了人,他们不去查那些人真正的仇家,反而无缘无故地把嫌疑的帽子强行扣在我的头上,无非就是想要找借口逮捕我再让我‘消失’罢了!这种拙劣的手段只有傻瓜才看不出来吧!”
两个莫名其妙被骂了的警察满头大汗,这是他们能听的吗?这真的是他们这种级别的小警察能够知晓的国家级秘辛吗?!他们真的不会被灭口吗?他们现在是不是该假装没听见?
筱原明还在继续蛐蛐,语气越来越尖锐:“我看啊,我们就是对那群贪得无厌的政客太客气了。早知道霓虹这破地方的掌权者都是这种德行,我们当初就该早点把集团的产业全部转移出霓虹,连一个分部都不留。真不明白,这么小、资源这么匮乏的一个破岛国,整天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