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工藤有希子因为“儿子”的惨死,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目前还在米花药师野医院的心疗科进行封闭式的住院治疗,每天靠着大把的抗抑郁药物和镇静剂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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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工藤优作自己呢?
他不仅要强忍着丧子之痛照顾精神崩溃的妻子,还要被FBI那群不靠谱的探员当成免费的高级劳动力,天天在全球各地飞来飞去地调查各种棘手的案件。
昨天半夜,他正因为一个跨国案件在艾美莉卡焦头烂额,突然就接到了米花中央病院的病危通知电话。为了这个他打心眼里厌恶的“冒牌货”,工藤优作不得不紧急暂停手头所有的工作,连夜乘坐专机,跨越半个地球打飞的飞回霓虹。
在飞机上折腾了十几个小时,一下飞机就直奔医院签那些该死的通知书和手术同意书。在这种高压、疲惫与怨恨交织的情况下,工藤优作对待普通人都不会给什么好脸色,更别提是面对这个躺在病床上、在儿子的葬礼上妄图顶替对方身份的麻烦精了。
没当场拔了江户川柯南的透析管,都已经算是这位大作家极具涵养了。
目送着工藤优作那怨气冲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江户川柯南收回了视线。虽然他依然对工藤优作的冷漠感到一丝不解,但目前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自己身体上那种不正常的异样感。
他艰难地转动脖子,将那满含求知欲、甚至不自觉地带着一丝祈求的目光投向了此刻正站在床边、双手局促地绞在一起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叔叔…”柯南虚弱地开口,“优作叔叔他怎么了?还有…我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