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直觉有什么不对,他开口问道:“小鬼,你哪里不舒服?”
江户川柯南依旧在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腰…好痛…”
毛利小五郎走过去,皱着眉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虽然仍然偏高,但并没有回升到之前的那个可以煎蛋的程度。
“大概是今天逃离火场时导致的肌肉拉伤吧,折腾了一天,正常的——”
江户川柯南支支吾吾,最终说出了一句:“蜀…蜀黍,我要去厕所啦…”
“自己去啊臭小鬼!!!!”
但看江户川柯南只是躺在床上哼哼,毛利小五郎最终还是一脸嫌弃地把人拎了起来,送进了卫生间,顺手把门带上,退到门口等着。
大约过了一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毛利小五郎皱起眉头:“柯南?”
“…毛利大叔。”
“怎么了?”
“好像…有点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江户川柯南的声音居然在颤抖。
毛利小五郎推开门,江户川柯南站在马桶前,低着头,盯着里面,一声不吭。
视线下移,他的小柯基居然正在噗噗地往外尿血!
毛利小五郎再一次扫了一眼江户川柯南那已经肿得连五官都快看不清的脸,直觉不妙。
“喂!小鬼!你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这下是真的慌了,他一把捞起那个肿得像个水气球一样的小孩,连裤子都没时间帮他提回去,二话不说就往楼下冲。
于是乎,在被扔出医院仅仅几个小时之后,江户川柯南再一次被急救车滴呜滴呜地送回了米花中央病院。
当然了,这一次的他…没有裤子。
裤子早就掉在下楼的路上了。
一番加急的抽血、验尿和B超下来,儿科主治医师拿着那份长长的化验单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他走到毛利小五郎面前,隔着无框眼镜看向这位名侦探的眼神已经不能用微妙来形容了,那简直就是在看一个虐待儿童的屑人:“您就是江户川小朋友的监护人毛利小五郎先生,对吧?请问,江户川柯南小朋友今天都吃了什么?”
毛利小五郎一脸懵圈地开始回忆。
似乎…好像…可能…什么都没吃?
他也是如实回答了。
主治医师看向毛利小五郎的眼神更加明显了。
那种仿佛在看虫子的眼神让毛利小五郎浑身难受,他忍不住解释道:“他一直在发烧,没有食欲,我喂了他吃了药后就带他去见委托人了,后面遇到了一些意外,根本就没有吃饭的时间啊。”
顿了顿,毛利小五郎追问道:“请问,到底怎么了?医生?他不是退烧了吗?怎么会突然肿成那个样子?”樊笼
医生用手中的圆珠笔重重地敲了敲桌子上的化验单,神情严肃:“毛利先生,作为小朋友的监护人,您需要负起责任。请认真回忆一下,江户川柯南今天到底吃了什么?或者有没有可能误食什么东西?”
医生深吸了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骇人的医学名词:“患者的血尿素氮和血肌酐指标已经爆表了!尿液中含有大量红细胞和蛋白管型!他的双侧肾脏出现了严重的急性肾小管坏死症状,肾小球滤过率几乎降到了零!”
“用您能听懂的话来说就是——他因为重金属中毒,导致了急性肾功能衰竭!他的肾脏几乎已经完全罢工,体内的毒素排不出去,所以才会出现全身水肿和肉眼可见的血尿!”
“这种程度的重金属中毒情况,患者一定是摄入了什么,请您仔细想想,帮助我们锁定源头!”
毛利小五郎彻底呆滞了。
啊?
啊??
毛利小五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五雷轰顶。
等等,他刚才还在感叹这个小鬼是个怎么烧都烧不坏的超级人形兵器。
结果转眼之间,这个怪物的肾就被他给干报废了?!
他这么厉害的吗?
不对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如果这小子真的在他手里废了,公安那帮老东西一定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的!
毛利小五郎急得满头大汗,疯狂地压榨着自己那所剩无几的脑细胞。
吃了什么…吃了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猜测道:“因为他一直在发高烧,我喂他吃了头孢…难道是这个?”
“头孢?”医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直觉有什么极其不对劲的地方,“普通的头孢类抗生素虽然有一定的肾毒性,但在正常剂量下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引起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