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原本还在震惊于角谷弘树爆出的社团黑料,听到毛利兰的提醒,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立刻变得焦躁起来,二话不说,直接转身向着铃木绫子的房间门口狂奔而去。
毛利兰紧随其后。在路过站在楼梯口冷眼旁观的琴酒和筱原明时,毛利兰猛地停下脚步,快速问了一句:“黑泽先生,我们要去绫子姐那里看一眼。你们…要一起来吗?”
琴酒双手插在口袋里,面无表情,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完全没有开口的打算。筱原明则是配合地摇了摇头,耸了耸肩,一脸遗憾地说道:“非常抱歉,毛利小姐,但我觉得,我们不太适合出现在铃木绫子小姐面前。那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尴尬,不是吗?”
毛利兰想起了白天的那火药味十足的修罗场,顿时感到有些尴尬,脚趾都忍不住开始蜷缩起来:“啊…也是,那麻烦你们在这里帮忙留意一下其他地方的情况了。”
筱原明对着毛利兰摆了摆手:“放心吧,毛利小姐。我和阵哥就站在楼梯口这里,有紧急情况随时叫我们。”
“那就多谢了。”
毛利兰说完,转身追着铃木园子跑了。
阳台上,角谷弘树还在破防,拽着太田胜的领子不知道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筱原明能看到,太田胜的拳头紧了又紧,整个人看起来已经处于爆炸边缘了。
筱原明敢打赌,要不是太田胜还需要保留这个身份,他估计能直接抛开人设,一拳将角谷弘树打得头破血流。
见周围的闲杂人等都散开了,筱原明也就没再费事用唇语。他微微偏过头,小声地对着琴酒叭叭:“阵哥,你猜,那两个高中女生会不会直接一脚破门闯进去?”
琴酒眯着那双狭长锐利的眼睛,冷冷地看着走廊尽头正在疯狂拍门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随后又垂眸瞥向满脸不怀好意的筱原明:“里面有情况?”
“嗯哼。”筱原明点了点头,“那个假胖子动作挺快的。他趁着刚才我们在后门检查的时候已经摸回了二楼,藏到了铃木绫子的房间里。现在嘛…”
筱原明闭上眼睛感应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现在,他正躲在门后,高高地举着那把斧头,就等着外面那两个小姑娘破门而入呢。”
“真蠢。”
“是啊,估计觉得只不过是两个小姑娘,所以就轻敌了吧。”回想起关于毛利兰的资料,筱原明摸了摸下巴,感叹道,“他要真的觉得,凭着一把破斧头就能轻松一打二,估计下一秒就要被那个头上长角的毛利小姐用空手道打得东一块西一块,直接镶嵌在墙壁里抠都抠不出来了。”
另一边,铃木园子正在用力拍着门:“绫子姐!绫子姐!你在里面吗!快开门啊!”
可无论铃木园子叫喊得多大声,里面都毫无动静。
就在铃木园子越来越焦急,甚至准备让毛利兰直接踹门的时候,门内突然传出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一个有些沙哑的女声响起:“是园子啊,我刚刚在睡觉,可能睡得太沉了,没有听到你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站在楼梯口的筱原明听到这个声音,挑了挑眉。
好家伙!那个胖子居然还会伪声?而且还学得有模有样的。 这年头的连环杀人犯,不掌握几门才艺都不好意思出来混了是吧?
话说,之前剁铃木绫子酱时一点动静都没传出来,现在这门怎么突然就不隔音了?
铃木园子虽然听到了回应,但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并没有消失。她隔着门,警惕地问道:“绫子姐,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而且你为什么反锁着门?”
门内沉默了几秒,那个沙哑的女声再次响起,中间还夹杂着咳嗽声:“咳咳…啊,应该是有些感冒了,喉咙有点痛。我已经吃了感冒药,现在感觉已经恢复一些了。这么急着找我,是外面出事了吗?”
提到正事,铃木园子按下了心中升腾起的异样感,开始通报着外面的情况:“绫子姐,你快出来!出大事了!知佳子小姐被高桥哥杀害了!高桥哥他就是个疯子!总之,高桥哥现在逃进了外面的树林里,我们还没找到他。绫子姐,你一个人在房间里落单可能会有危险,你要不要出来和我们大家待一起?”
门内,握着斧头、满头大汗的高桥良一依旧强行捏出温柔的女声,尽职尽责地cos着铃木绫子:“什么?!知佳子…怎么会这样?!呜呜…都怪我…如果我没有突然组织这次同学聚会,知佳子就不会遇到这种事…呜呜…都怪我…呜呜呜…”
筱原明翻了个白眼。
不是,bro,你这装哭装得也太假了吧?
但铃木园子对于那假得令人发指的哭声并没有产生什么怀疑。或许在她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