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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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饼干棒一点点变短,两人的呼吸也交缠在了一起。
琴酒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只有他一个人。这种专注的注视,极大地满足了琴酒心底那种扭曲的占有欲。
最终,当最后一截饼干消失时,两人的嘴唇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这就是饼干游戏的经典结局——啃着啃着,两人就啃到一起去了。
琴酒的手扣住了筱原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像是要将怀里的人拆吃入腹。
而在此时,并未完全合拢的舱门缝隙处,一双紫灰色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安室透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总是带着几分疏离、哪怕再怎么亲密也像是隔着一层的幼驯染,此刻正毫无保留地在那个银发男人的怀里绽放,那种顺从,那种依赖,是他从未看到过的。
就在这时,琴酒似乎察觉到了那道视线。他在亲吻的间隙微微睁开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隔着几米的距离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门缝后的安室透。
四目相对。
琴酒的眼中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反而闪过一丝挑衅和嘲弄。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清楚了吗?败犬。
安室透的拳头瞬间捏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败犬暹罗猫开始在心里无声地无能狂怒。
安室透想冲进去,想把幼驯染抢回来,想摇着幼驯染的肩膀告诉他琴酒不是个好东西,让他清醒一点。
但他不敢。
他不敢闹出动静,不敢破坏这看似和谐的表象。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那么做了,Akira会生气的,会讨厌他的。
为了能继续留在那个人身边,他只能忍。
暹罗猫憋屈,暹罗猫愤怒,但暹罗猫最终还是像个真正的败犬一样,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了。
真是一只好猫啊(确信)。
一顿难舍难分的互啃后,筱原明整个人都变得晕乎乎的。
他气喘吁吁地趴在琴酒的胸口,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别说之前想问的话了,此刻他的整个大脑都快变成一滩融化的史莱姆,思绪只能随着琴酒的心跳声起伏。
琴酒并没有继续欺负人,他只是抓住了筱原明那只搭在他衣襟上的手,细细地把玩着那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指。
指尖冰凉,细腻,看起来是那么的脆弱,仿佛稍微用力就能折断。
但这只是表象。
几天前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再次在琴酒的脑海中重演。
(是的,某只想要开屏的猫为了确保琴酒能够隔着烟雾看到他的“英姿”,还特意带上了几只负责多角度跟拍的机械蝴蝶,360度无死角地给琴酒直播了那场杀戮盛宴。啧啧啧,真是好有心机。)
在那个视频里,这双看似无害的手,如同弹奏钢琴一般优雅地拉动着那些致命的丝线,轻而易举地将人体四分五裂。
那种非人的力量,那种在杀戮中流露出的天真与残忍,让琴酒感到了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
琴酒知道,在他没有看到的时候,筱原明一定对自己又做了某种身体改造。
特制的蛋白纤维线虽然锋利,但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和经过特殊强化的骨骼支撑,根本无法做到那种程度的切割。
但既然筱原明不愿意说,那他就假装不知道。
这是一种默契,也是一种信任。
无论如何,琴酒相信,筱原明的那两位神秘老师是不会看着对方做出真正危害生命的事情的。
琴酒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筱原明的指关节,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不知不觉中,当初那个被他捡回来、浑身是伤、瘦弱得像只快死的流浪猫的小鬼,已经成长到了这种程度。
那时候的筱原明眼神里只有警惕和对于他的执念,为了活下去,不得不笨拙地伸出爪子,试图抓住他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而现在…
这个由他一手带大、由他亲自浇灌了黑暗与鲜血的少年,已经绽放出了如此妖冶的花朵。
那种沐浴在鲜血中的、病态又危险的模样,真是…
糜艳至极。
从鸟取县回来后的这几天,琴酒将那天拍下的视频画面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看着屏幕里那个少年在血雾中肆意地笑,看着他像个优雅的死神一样收割生命,琴酒甚至在某个深夜,在筱原明被老师们带去进行例行检查时,用那些视频当配菜…
当然,这是个秘密,筱原明永远不会知道。
最重要的是,这么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