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听完小厮的汇报,许澹宁沉默片刻,开口道:

    “皇兄相邀,没有拒绝之理。”

    她转头看向江濯灵:“江江与我同去吧。你还未见过世子和夏大小姐,刚好趁此机会互相认识一番。只是,”

    她秀气的眉头微皱:“世子的性子在京中是出了名的放荡不羁,常有惊人之语,江江初次见他可能会不习惯,你只当他没有说便是,若是冒犯了你,也莫要忍他。”

    宁王相邀,哪有拒绝之理。江濯灵自是同意。

    她看着面色苍白的兰溪,语气淡淡:“兰溪,我有些累了,扶我一下可好。”

    她把手放到兰溪的手心中,反握住她的手。

    “莫怕。”她用口型说道。

    宁王派来的小厮说是宁王就在附近,实则离她们所在之处还有很远。

    引路的小厮又人高马大,还未走出多远,许澹宁就已经额头微微冒汗。注意到她的狼狈,江濯灵开口叫住小厮,打算让他走慢一些,却被许澹宁扯住了衣袖,摇头暗示她不要说。她心下随是不接,但也尊重许澹宁的意愿,最后只得随意糊弄几句,问还有多久才能到。

    小厮回道很快就到了,但最后还是走了半盏茶有余。路程过半时,许澹宁的:步伐已经开始发飘了,还是她的丫鬟半夏半扶半架着她走完了余下的路。

    江濯灵远远忘见一处建在湖中心的凉亭,这片湖离莲池有一段距离。

    在凉亭中,几个衣衫华贵的男女或围坐在石桌前,或斜倚在凉亭的围栏上。她眨了眨眼,总觉得那个斜倚在凉亭上的身影有些眼熟。

    凉亭的四周被宁王府以及宫中的侍卫团团围住。领路的小厮前去和侍卫交谈,请侍卫通报。

    趁着这时,许澹宁拿出手帕擦干额头上的汗,半夏则是拿着扇子拼命地扇动,给她扇风降温。

    她二人手忙脚乱的场景着实有些滑稽,江濯灵“噗嗤”一笑,从福丫的手中接过扇子,也和半夏一样煽动为她降温。

    “早知你把自己弄得这样狼狈,刚刚我应该直接让他慢点的。”

    许澹宁苦笑:“我宁愿自己狼狈些。”

    其中原因却是不愿多说,江濯灵也识趣地不再追问。

    领路小厮很快就跟在一个宫中内侍的身后回来,那内侍见到许澹宁,小跑着上前向她问礼,极其恭敬,就连对在她身边的江濯灵也是恭敬有佳。

    李昭这是给她找了一个大靠山呀。

    江濯灵跟在他们的身后,走上长长的连廊,在连廊的尽头,宁王已经从凉亭中迎接出,方才还在凉亭中的诸人身后的人也跟在他的身后。

    宁王笑道:“你不是说要在帐篷中歇息,暗卫来回我说你出去散心,本王还以为听错了。那湖边粗陋,你身体贵重,怎么能在那里呆着,不如来这凉亭消暑,也好和大家畅谈一番。”

    许澹宁笑而不语,避过宁王伸过来的手,拉着明显有些愣神的江濯灵坐下。

    宁王嘴角的笑容有一瞬的凝固,他自然的把手收回。转而看向半夏:

    “郡主气息不稳,可是在路上累到了,本王不是说要看顾好郡主,不可使其有丝毫劳损吗?”

    半夏哆嗦着跪下:“殿下明鉴,奴婢不敢有丝毫松懈。”

    许澹宁淡淡道:“只是天气有些热罢了,皇兄何必过分苛责。”

    他自然地坐到许澹宁的身侧:“本王也是关心则乱了。”又道:“你身旁这位赵姑娘,本王倒是还有些印象。”

    对于她是如何由昭王妃变成昭王侧妃,李昭并未与他细说。对他而言,能够以一个侧妃之位来换区信国公府的鼎力支持,是一笔再划算不过的买卖。

    但当她得了阿宁的青眼时,他就不得不关注了。

    他意有所指:“你与她倒是投缘,你对别家小姐一向是淡淡道,不过刚见她,就愿意和她一起散心。”

    “我与江江一见如故,对她甚是喜爱。”

    听到许澹宁提到她的名字,江濯灵方从震惊中回神,她下意识地扬起笑容。看着许澹宁与宁王交谈。

    她总觉得这二人之间有一种奇怪的氛围,彼此之间像是最熟悉地陌生人。

    宁王作为在场位次最高之人,负责为双方引荐。

    第一个引荐的就是宁王的表弟,江南明氏的嫡孙—明清一。

    两月未见,明清一长高了不少,脸庞的稚气也褪去许多。他泰然自若地介绍了自己,许澹宁的情绪没有什么起伏,只简单的敷衍了几句。

    轮到江濯灵时,他一本正经地对她眨了眨眼:“听闻赵小姐之前在外随父亲求学,才进京不足两月,我也是最近才入京,一路途颠簸,真是难受的很,不知道赵小姐可好。”

    江濯灵不受控制地露出笑容:“我很好,你呢,京中气候湿热,不知明公子呆的是否习惯。”

    “虽然气候是有些不适应,但来到京中,见到京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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