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发阴沉起来,看来不能再给黄业华嚣张下去了。
“父亲那边呢?”他忽然问。
黄业峰眼圈瞬间红了:
“黑风岛环境恶劣你是知道的,灵气稀薄也就罢了,附近海域‘黑风妖鹫’成群,每月都要袭扰矿场数次。父亲旧伤未愈,又要督管矿工、抵御妖兽,上月来信说咳血之症复发,需‘清脉丹’调理。”
“我托周家暗中送去三瓶丹药,本想能缓一缓。可昨日……周家传来密讯!”
“黄业华嫡系似已察觉周家对黄明成的暗中照应,正密谋借‘矿场事故’问责。三日后,黑风岛将有‘矿脉塌方’,届时会‘恰好’发现黄明成‘私吞玄铁’的证据。若成,轻则下狱,重则……就地正法。”
“三日后……”黄业舟眼中寒光一闪,“好一个借刀杀人。”
“二弟,如今该如何是好?”黄业峰急道,“父亲在黑风岛孤立无援,咱们在坊市又受嫡系打压,若真让黄业华得逞……”
“他成不了。”黄业舟语气暗狠,“我亲自去黑风岛。”
“不可!”黄业峰急道,“黄业华既设局,必在黑风岛布下陷阱,你若现身,正中下怀!”
“正因是陷阱,才更要去。”黄业舟看向兄长,目光沉静。
“大哥,你可知为何黄业华要如此急迫除掉父亲?”
黄业峰一怔,细想片刻说道:“自然是斩草除根,免得旁支再有主心骨……”
黄业舟摇头,随即说道:
“我闭关前,青松真人曾透露,黄业华与云隐宗内门弟子齐岳勾结,所图非小。”
“父亲虽被调往黑风岛,但他在旁支中威望犹存。若父亲‘意外身亡’,旁支人心涣散,黄业华便可彻底掌控家族资源,配合齐岳进行下一步谋划。”
“届时,家族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