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表灵田荒废。
前世他便听说过类似案例,有散修租下废田,挖出地髓晶发了笔小财。
只是那案例发生在南域,不想黄梅岛也有。
“若只是锢灵土壳,破除不难。”黄业舟思忖。
“以‘戊土破罡术’震碎外壳,再布设小型疏导阵,引导地气上行,半年内这片田当可恢复。至于地髓晶……开采需谨慎,莫要伤及地脉。”
他记下位置,又在其他几块废田探查。
十二亩废田中,有七亩下方有锢灵土壳反应,其中三处强度较高,可能伴有地髓晶矿脉。
馀下五亩则是单纯的地气淤塞,疏导即可。
“家族那边,父亲今日该去递正式租贷申请了。黄泽坤必会阻挠,但章程在此,只要租金足、承诺书签得明白,执事堂没理由驳回。”
“先租下,慢慢整治。”
“头年种些耐瘠的‘岩须草’,稳住地表。待疏导阵起效,再换种低阶灵稻。地髓晶……不急开采,待筑基之后再说。”
……
是夜,舟记杂货。
黄业舟推门而入,见大哥正与一位白发老修交谈。
“二弟回来得正好。”
黄业峰随口介绍说道:
“这位是陈记杂铺的陈老掌柜,听说咱们铺子符录品质好,特意来看看长期供货的可能。”
老陈头起身拱手,笑容朴实:
“黄小友,你那戊土护身符,老朽看了,确非俗物。
陈记愿按市价九成长期收,每月至少三十张,如何?”
黄业舟还礼:“陈掌柜厚爱。只是铺子初立,产能有限,每月最多供二十张。
若掌柜不嫌,可按九五折,另搭十张驱妖符、二十张避水符,算作一套。”
“成!”老陈头闻言,不假思索爽快应下。
“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让伙计送订金来。”
送走老陈头,林婉轻舒口气:“有了这笔长期订单,铺子周转更宽裕了。”
黄业峰笑道:“还是二弟的符好。陈老掌柜眼光毒,寻常货色入不了他的眼。”
正说着,黄业舟的传讯符一阵灵光闪动,他将神识探入。
片刻后,他抬头看向兄嫂:
“租贷申请通过了。年租金二十枚灵石,家族抽三成产出,租期十年。三日内需去执事堂签契、交首年租金。”
“这么快?”黄业峰语气有些讶异。
“黄泽坤没作梗?”
“父亲信中说,族长亲自过问了此事。”黄业舟将传讯符收起,嘴角微扬。
“看来咱们这位族长,虽缠绵病榻,但也不想黄业华一家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