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业华起身,朝他微微拱手,态度诚恳。
“只是业华以为,赤铜矿场乃家族命脉,管理之人不仅需熟悉矿务,更需有足够实力震慑宵小。”
“哦?贤侄认为何人合适?”
“业华不才,在宗门时曾协助执事堂管理矿脉三年,略有心得。且如今筑基功成,自信能护矿场周全。”
“故,业华毛遂自荐,愿接手三处赤铜矿场。三年之内,必使产量提升三成,为家族增收。”
不少族人闻言面面相觑,嫡系长老们则神色各异。
黄泽礼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他分管灵植堂,与矿场无直接利益冲突,但黄业华此举,分明是要夺族长一脉的权。
黄长老抚须微笑,看向黄明轩:
“族长,业华既有此心,又有此能,何不给他一个机会?年轻人嘛,总要历练历练。”
黄明轩脸上却挤出一丝笑容:
“贤侄愿为家族分忧,自是好事。只是矿场管理涉及诸多琐务,贤侄初归家族,恐需时日熟悉……”
“族长多虑了。”
“业华离族数年,对家族事务确实生疏。
正因如此,才更需亲身历练。若族长不放心,可派一两位老成执事从旁协助。”
话已至此,黄明轩若再推脱,反倒显得小气。
“既如此,赤铜一号矿场,便交由贤侄管理。馀下两处,仍按旧例。”
黄业华闻言,似不满足,再提要求道:
“三处矿场本为一体,分管恐生掣肘。业华既已请命,当负全责。”
宾客席上,林远河、王守诚等人皆目露玩味,静观这场家族内部的权力博弈。
良久,黄明轩缓缓开口:
“贤侄志在必得?”
“为家族计,不敢推辞。”
“……好。”
黄明轩缓缓闭上眼,努力做心理建设,再睁开时,眼中已没有任何波澜。
“三处赤铜矿场,即日起交由业华贤侄全权管理。望贤侄不负家族所托。”
“业华领命。”
黄业华拱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黄长老抚掌大笑:
“好!业华我孙,定能将矿场打理得井井有条!”
嫡系一脉的长老们也纷纷附和。
黄业舟站在人群中,看着高台上那位意气风发的黄业华,心中暗叹。
前世,黄业华便是这般一步步蚕食族长权力,最终在族长闭关疗伤时,发动雷霆一击。
这一世,进程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