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黄家巡逻队的青木飞舟缓缓降落在荒凉的海滩上。
五名身着黄家制式劲装的修士跃下飞舟,为首的是巡逻队副队长黄明宇,练气七层修为,面色凝重。
“就是这里?”他问身旁一名年轻队员。
“是,副队。今早渔民的灵鸥传讯,说在此处发现异常。”年轻队员指向不远处一片礁石区。
众人走近,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礁石缝隙中,仰躺着一具黄家男修尸体。
尸体面色灰白,双眼圆睁,瞳孔涣散,嘴角残留着干涸的血沫。
尸体裸露的皮肤干瘪如柴,紧贴着骨骼,仿佛被抽干了所有水分与血肉。
“精血被吸干了。”
黄明宇蹲下,指尖凝聚一缕真气,轻触尸体颈侧。
真气探入,他脸色一变:
“经脉枯竭,丹田空荡……连魂魄残留都微不可察。”
“魔修手段?”黄明宇轻微皱眉,起身环顾四周。
海滩上除了几串凌乱的脚印,并无打斗痕迹。
礁石上有几道浅浅的抓痕,似利爪划过。
他走到尸体旁一处湿润沙地前,蹲下细看。
沙地上有几个模糊的印记,似蹄非蹄,似爪非爪,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绿色的粘液。
“无打斗痕迹。储物袋还在腰间,里面仅有十几块下品灵石和些普通材料,未少。”
黄明宇沉吟片刻,又检查了尸体衣物,在袖口内侧发现几缕深蓝色绒毛。
“这是‘噬血海蝠’的毛发。”
“此妖惯常夜间出没,嗜吸生灵精血,尤其喜食修士血液中蕴含的灵气。其齿爪带有麻痹毒素,猎物往往在无知觉中被吸干。”
“明宇叔,您的意思是……此人是被妖兽袭击致死?”
“从现场痕迹看,可能性最大。”
黄明宇取出一枚玉简,将细节一一记录下来。
“副队,要不要上报家族?”年轻队员问。
黄明宇沉吟片刻,摇头:
“先莫声张。此事蹊跷,不排除魔修所为,传出去必引起恐慌。”
他起身,对众人道:
“将尸体带回,就说……遭遇妖兽袭击,不幸身亡。”
“另外,通知附近海域活动的族人、散修,近日夜间莫要单独出海,警剔妖兽袭击。”
众人面面相觑,终究点头:“是。”
当夜,黄梅岛家族事务堂。
黄明宇将记录玉简与尸检笔录呈给值守长老黄泽川。
“长老,乱礁滩那具尸体……确有古怪。”黄明宇低声道。
黄泽川神识扫过玉简,眉头紧锁:
“精血吸干,魂魄残存微弱……确是像魔道‘噬血炼魂’之类的手段,不过现场又有妖兽痕迹残留。”
“可要禀报族长?”
黄泽川沉吟良久,叹道:
“几日后便是族祭,族长正与业华商议矿场交接事宜,此时不宜惊动。”
他看向黄明宇:
“你且将此事压下,就按‘妖兽袭击’定性。
但暗中加派巡逻人手,尤其注意岛屿北侧海域。若有异常,立刻回报。”
“是。”
消息虽被压下,但风声还是悄悄传开了。
……
翌日清晨,流云坊市,舟记杂货。
黄业峰从外归来,脸色有些不好看。
“业舟,听说了吗?黄梅岛北边乱礁滩,死了个家族修士,死状凄惨,精血都被吸干了。”
黄业舟正在柜台后清点符纸,闻言手中动作一顿:
“魔修?”
“家族巡逻队说是妖兽袭击,但私下都在传是魔道手段。”
“如今家族人心惶惶,好些族人都不敢单独出海了。”
黄业庭从后堂探出头,小脸发白:
“二哥,会不会真是魔修……”
“难说。”
“若是魔修,家族为何不公开?”黄业庭不解。
黄业舟沉默片刻,轻声道:
“族祭在即,业华刚归,正是权力交接的敏感时期。此时若爆出魔修踪迹,只会让族内更乱。”
前世此时,却有魔修作乱,只是那时并非现身黄梅岛,而是在王家所在金莲岛附近,今世不知为何却出现在黄梅岛,确实蹊跷!
……
黄梅岛,家族议事堂。
“族长,此事恐非简单的妖兽袭击。”一位白发长老沉声道。
“老朽查验过尸体,那心口孔洞边缘有细微灼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