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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太贵重了。”
“自家炼的,不值什么。”黄业舟语气随意地说道。
黄明成深深看了二儿子一眼,将玉盒小心收好:
“回家说。”
片刻后,外围黄家小院。
饭桌上,黄明成说起这半年经历。
“金露稻长势比预想还好,灵气含量高,早熟抗病。
家族已决定先在临水岛推广,若成效显著,再扩至其他岛屿。”
他饮了一口灵茶,眼中闪着锐利的光。
“泽礼长老私下找我,说若三年内推广顺利,或可争一争灵植堂副主事的位置。”
“副主事?”黄业峰闻言一惊。
“那可是实权位置,年俸至少二百灵石。”
“所以压力也大。”
“八百亩灵田涉及数十户灵农,协调管理、技术指导、收成核算,桩桩件件都需费心。
我修为不过练气六层,族中未必都服气。”
“爹可需帮手?”黄业舟低声问道。
“暂时不用。灵植堂派了两位懂行的执事协助,都是老人,经验丰富。”
“倒是你们,在坊市如何?”
黄业庭抢着说了火羽雀进阶、自己突破练气三层的事,眉飞色舞。
黄业峰听着,只觉得兴致平平,却不表露出来,只是话少了许多。
黄业舟察觉到兄长情绪,饭后寻了机会,两人走到院外。
“大哥,金石阁那边……”
黄业峰苦笑一声,将孙茂压榨之事细细道来。
“业舟,我有些……撑不住了。
每日劳作六个时辰,真气耗尽,根本无暇修炼。
再这样下去,别说突破练气六层,怕是连《厚土刀诀》都要荒废。”
黄业舟静静听着,待他说完,问道:
“大哥想辞工?”
“想,又不敢。”
“辞了工,每月便少了八灵石进项。虽有你帮衬,但……”
“我是长子,本该撑起这个家。
爹刚升执事,小弟还在成长,你虽能干,却也不能把所有担子都压在你身上。”
黄业舟闻言,淡笑说道:“大哥,你觉得孙师傅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黄业峰听后毫不尤豫,语气满是感激。
“若非孙师傅指点,我绝无可能摸到炼器门坎。”
“那若孙师傅伤愈归来,发现金石阁被他侄儿搞得乌烟瘴气,学徒散尽,会作何感想?”
黄业峰闻言一愣,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孙师傅待你不薄,他日若归来,见你还留在阁中,撑着他一手带起来的工坊,心中必是欣慰,说不定会将手中真手艺传给你。
而若你也走了,工坊便真成了孙茂的一言堂,孙师傅半生心血,毁于一旦。”
“可……”
“至于灵石,你不必担忧。”
“这里面有三百灵石,你先用着。
另外,我铺子正要招个管事,大哥若愿意,随时可来。月俸十五灵石,活儿清闲,有时间修行。”
黄业峰握着储物袋,已然明白了弟弟的意思。
无非是继续在金石阁将手艺给学了再说,灵石多不多不要紧,主要是将这炼器术学到精髓。
如此走了,有手艺在身,也不怕没有任何进项。
有了手艺走到哪都能养活自己。
黄业峰也是知道的,只是这样的工作环境,让他很是不适。
“业舟,这……”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你好好想想。是留在金石阁,等孙师傅归来;还是辞工,来帮我。无论选哪条路,我都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