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友手中,方能物尽其用。”
“另外……近日灰石街不太平。有几个面生的修士常在附近转悠,气息驳杂,似有煞气。道友开店,还需多留心。”
“多谢道友告知!我会留心的。”
……
午后,黄业舟返回青石院。
便见黄业庭正蹲在灵池边,用细毛刷给玄鲤清理鳞片。
玄鲤惬意摆尾,溅起水花。
“二哥,铺子什么时候开张?”黄业庭抬头问道。
“阵法布好,再备些货,约莫半月后。”黄业舟取出一叠符纸。
“这几日,你帮我分拣符纸,按品质分三档。”
“好嘞!”
正说着,黄月茹推门而入,今日她未着劲装,换了身月白襦裙,发髻斜插木簪,眉间却带着几分倦色。
“族姐?”黄业舟起身相迎。
“可是有事?”
“刚收到黑市线人传讯。”
黄月茹稳了稳气息,布下隔音禁制。
“有人放出风声,要出售一枚‘残缺古符传承玉简’,要价三百灵石。”
黄业舟心头一动:“古符传承?具体何种符道?”
“不明。卖家只说是从外海附近古修洞府所得,玉简残损三成,但内核符纹尚存。
据传内含三道古符制法,威力皆在一阶上品以上。”
“卖家何人?”
“面生,自称‘老墨头’,练气六层修为,常在黑市南角‘鬼街’出没。但我托人暗中查探,发现此人数日前曾与‘血狼帮’的三当家在‘醉仙楼’密谈。”
“血狼帮?”
“那个专劫落单散修的小型劫修团伙?”
“正是。血狼帮大当家是练气七层,二当家‘毒娘子’是练气六层,三当家‘黑鹞子’也是练气六层,手下还有七八个练气初期修士。
他们常在坊市外围设伏,专挑身家丰厚的散修下手。”
黄业舟沉吟:
“老墨头与血狼帮勾结……这玉简怕是饵。”
“我也这般想。”黄月茹点头。
“但玉简若真为古符传承,价值远不止三百灵石。业舟,你精研符道,或许能辨真假。”
“族姐能否安排与老墨头‘偶遇’?”
“你想亲自试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不过需做万全准备。族姐可知老墨头下次何时现身黑市?”
“三日后酉时。”
“好。届时请族姐暗中策应,莫要露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