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深海寒藻研磨而成,蕴含精纯水灵,对水系灵兽大有裨益。
玄鲤欢快吞食,周身气息又凝实一分。
“二哥,吃饭了!”黄业庭在屋里喊道。
晚饭是玉晶米煮的灵粥,配上一碟腌制的“银线鱼干”,一盆清炒“翠玉菜”。
虽不算丰盛,却灵气充沛。
饭桌上,黄业庭又提起水府之事,被黄业峰瞪了一眼,才悻悻闭嘴。
黄业舟看在眼里,心中轻叹。
小弟年轻,对机缘冒险尚有憧憬。
这并非坏事,但需引导。
“业庭。”他朝着弟弟温声道:
“你可知为何我不让你们去水府?”
黄业庭闷声道:
“因为危险。”
“是,也不全是。”
“修仙之路,危险无处不在。但有些险值得冒,有些却不值。”
“那水府中或许真有筑基机缘,但争夺者众。
云隐宗、叶家、黄家,还有各路散修,练气后期不下数十。
我们三兄弟进去,如同幼童入狼群,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
“而留在坊市,看似慢,实则稳。兽潮刚退,百废待兴,正是积累资源、打磨修为的好时机。
待我们修为再进一两层,法器、符录更充裕些,日后自有更好的机缘。”
黄业庭抬起头,眼中迷茫稍褪,只是仍有些不解:
“二哥是说……厚积薄发?”
“正是。”黄业舟欣慰点头。
“你那头火羽雀,若非你日日以精血温养、灵谷喂养,它岂能觉醒喷火之能?
修行亦是如此,根基扎实,方能走得更远。”
“我明白了。”黄业庭重重点头,眼中再无半分尤疑。
……
翌日酉时,黄家外事大堂。
“白石岛水府之事,想必诸位都已听闻。”黄明轩虽气虚不稳,然气势中肯,让人听着颇有信服力。
“云隐宗已发下谕令,三日后辰时,各家族于白石岛集合,一同探索。”
“此次水府,疑似有筑基机缘。对我黄家而言,至关重要。”
他目光扫过众人。
“凡练气四层以上、六十岁以下者,皆在征召之列。
家族不会让你们白白冒险!
参与探索者,赏五十灵石。水府所得,家族只取三成,馀下皆归个人。若得筑基灵物,家族另有重赏!”
霎时间,大堂一阵骚动。
五十灵石对练气中期修士而言,确是一笔巨款。
更别提水府所得的大头归个人。
当即有数人眼神火热,跃跃欲试。
“族长。”一名练气五层的族人出列,拱手道。
“黄业山愿往!”
“黄业林愿往!”
“黄业峰……”黄明轩目光落在黄业峰身上,却见他身旁只站着黄业舟一人,不见黄业庭。
“业峰,你们兄弟……”
“禀族长。”黄业舟闻言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大哥旧伤未愈,近日频频发作。小弟业庭修为不足炼气三层,此行参与恐伤根基。…”
“我兽潮时被腐水泥鳅毒涎所伤,经脉受损,需静养数月。恐难担此重任。”
黄明轩眉头微蹙,神识扫过黄业舟,果然察觉他气息虚浮,经脉有滞涩之感。
“伤势可重?”
“已服过清毒丹,无性命之忧,但三月内不宜与人动手。”黄业舟态度诚恳。
“晚辈深知水府事关家族兴衰,本应尽力。奈何伤势拖累,恐成累赘,反误大事。”
黄明轩沉吟片刻,似有不信看向黄月茹:
“月茹,你与业舟相熟,他伤势如何?”
黄月茹出列,躬敬道:
“回族长,业舟族弟兽潮时确被毒涎所伤,侄女亲眼所见。
他能从兽群中脱身已属不易,伤势需时间调养。”
“既如此……”
“你三兄弟便好生休养吧。家族不缺你们三人,但若因此损了根基,反是损失。”
“谢族长体谅。”
堂中其他子弟见状,有人暗松口气。
少三人竞争,自己机会便多一分。
也有人心中鄙夷,觉得黄业舟三兄弟胆小怕事。
黄业舟对此,全然不在意。
待议事结束,众人散去。
黄月茹走到黄业舟身边,低声问:
“业舟,你真不去?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