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中取出一张水盾符,释放真气。
符录凌空激发,淡蓝水幕瞬间展开,厚达寸许,水纹层层叠叠,隐隐有浪涛之声。
老者伸手轻触水幕,指尖传来绵密厚重的触感。
“这防御力……”他脸色微变,眼神中满是错愕!
“已不逊于一些粗制的一阶上品水盾符了。”
他又取过轻身符激发,身形飘然后退三丈,落地无声。
“踏风古纹!这是古符师的画法,如今已少有人掌握了。”
老者收起符录,重新打量起了黄业舟:
“小友师承何人?”
“家传技艺,不值一提。”
老者也不深究,沉吟片刻后道:
“此事老朽做不了主,需请示阁中管事。小友稍候。”
他说完,转身走入后堂。
约莫一盏茶工夫,老者引着一位中年修士走出。
此人约莫四十馀岁,身着靛蓝长袍,面容儒雅,散发着练气七层气息。
“这位是百符阁管事,裴九前辈。”老者介绍道。
裴九看了黄业舟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柜台符录上,伸手取过一张,闭目感应片刻,睁眼时眼中已带了几分欣赏:
“符纹精妙,灵力流转圆融无滞,确是上佳之作。小友如何称呼?”
“晚辈黄业舟。”
“黄小友。”
裴九微微颔首:
“方才赵掌柜已与我说过合作之事。
每月六十张符录,品质需与此相同,价格按市价九折,签订三年契书。
可是如此?”
“是。”
裴九沉吟道:
“品质老夫信得过。
但三年契书……小友可能保证三年内符录供应不断?且品质始终如一?”
黄业舟听后,随即正色道:
“晚辈既敢提出,自有把握。
契书中可写明,若晚辈供应中断或品质下降,贵阁有权中止合作,且晚辈需赔偿三月货款。”
裴九闻言,眼中赞赏更浓。
“既如此,老夫便与黄小友签下这契书。”
他转身吩咐赵掌柜:“取空白契书来。”
赵掌柜很缓存来一卷淡青色帛书,铺在柜台上。
裴九提笔,以朱砂墨书写下条款。
片刻后,条款写罢,裴九又添上违约罚则,这才将笔递给黄业舟:
“小友看看,若无异议,便签字画押。”
黄业舟仔细读过,确认无误,提笔签下姓名,接着附上自己的灵息。
裴九亦签字盖印。
契书一式两份,各执其一。
“黄小友,合作愉快。”
裴九将契书收起,笑容更温和几分。
“每月初一,小友可将符录送至阁中。赵掌柜会当场验货结款。
若小友日后能绘制其他种类符录,亦可优先与百符阁合作。”
“多谢陈前辈。”黄业舟拱手道。
裴九想了想,又取出一枚玉牌递给他:
“此乃百符阁客卿牌,持此牌在本阁购买符纸、灵墨等材料,可享九折优惠。”
黄业舟接过玉牌,眼神意外,面露喜色,这可是坊市不少家族嫡系子弟都宝贝的东西。
“晚辈定不负前辈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