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全部身家奉上,只求道友饶命!”
黄业舟听后,沉默了几息。
土牢停止收缩。
“留下储物袋,离开流云坊市。若再让我见到你……”
“是!是!”
灰衣人如蒙大赦,连忙解下腰间储物袋,丢出土牢。
眼见土牢散去,他跟跄落地,不敢多留,捂着肩头伤口,狼狈翻墙而去。
然,还未等他走出院子,心口忽被一口剌刀刺穿,他眼神满是不甘地倒地。
“我二弟仁慈,我可没让你走!”黄业峰狰狞一笑,利落拔出锋利剌刀。
黄业舟轻叹一声,拾起那只灰扑扑的储物袋,神识一扫。
内里只有二十馀枚下品灵石,几瓶劣质丹药,还有两柄下品法器短刃,以及一些零碎杂物。
“果真是喽罗。”
他摇摇头,将储物袋收起。
“二哥!”
黄业庭此时才从屋中冲出,显然是被方才动静惊醒。
“没事了。”黄业舟摆摆手,安慰了下弟弟。
此时,玄鲤已回到池中,正悠闲摆尾,似是颇为得意。
他走到池边,蹲下身,伸手轻触水面。
玄鲤游近,以额顶轻蹭他指尖,传来亲昵中带着几分眩耀的意念。
“做得不错。”
黄业舟唇角微扬,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小撮月荧花粉,撒入池中。
玄鲤欢快吞食,周身气息又隐隐凝实一分。
黄业峰走到近前,看着玄鲤,眼中满是惊叹:
“方才那一击……便是水遁突袭?威力已不逊于寻常练气三层修士了。”
“螭吻血脉,本就擅水。
如今玄鲤觉醒水遁小成,在这院落中,便是练气中期修士来袭,也能周旋一番。”
“只是这‘黑鼠’怕是已经盯上我们了……”
“那此事可要报与坊市执事堂?”黄业峰问道。
“无凭无据,报了也无用。西区这等事,执事堂多半睁只眼闭只眼。”
“不过,经此一事,也该让有些人知道,这丙字七号院,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地方。”
他走到院中,从储物袋中取出十张上品“锐金符”,在院落四角、墙头、门扉处重新布置。
符录隐入砖石,淡金微光一闪而逝。
“明日我去置办些警示阵法,再在院中多布几重机关。”
黄业舟说着,看向两位兄弟:
“坊市不比家族,此处龙蛇混杂,往后须更加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