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怎么受罪呢,你在这儿帮着傻柱当狗,也不怕戳脊梁骨!”秦淮茹实在是忍不住,把铁锹往泥里一插,尖着嗓子骂道。
“秦淮茹,你再提我爸一句试试?!”
刘光天脸色猛地一沉,一步跨到沟沿上,指着秦淮茹的鼻子大骂:
“我告诉你,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我刘光天现在是一车间的淬火骨干,我的红砖楼名额是凭真本事拿的!你在选煤组混日子的好日子到头了,今天你要是挖不完这块地方,明天我就去保卫科打报告,把你贾家的政治觉悟再往下批两级,让棒梗在里面连高粱面糊糊都喝不上!”
棒梗这两个字,是秦淮茹死穴。
她攥着铁锹把手,眼眶红得要滴出血来,但在刘光天那蛮横的眼神下,她最终还是低下了头,认命般地弯下腰,一铁锹一铁锹地把臭泥往沟外泼。
而在不远处的月亮门后,阎解成正躲在暗处,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光天的后脑勺。
他手里死死捏着何雨柱刚才通过阎埠贵传过来的话,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刘光天,你现在狂得没边是吧?等明儿老子进了材料库,只要在你的出库钢料上做点手脚,我看你怎么在何雨柱面前交差!”阎解成咬牙切齿地嘟囔着,大步朝着一车间核账室的方向走去。
一车间的核账室里,几张拼起来的红松木桌上堆满了各组的领料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