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静静地躺着四根黄澄澄、沉甸甸的大黄鱼金条,以及娄家留下的那张西山别墅的暗契。
在这个时代,这些东西一旦被搜出来,就是能让人掉脑袋的铁证。
然而,何雨柱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他看着这些金条,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他并没有把金条转移走,反而是将手伸进口袋,摸出了几封信件,老神在在地放在了金条的旁边。
那是他这几天利用食堂主任的身份,私底下通过一些特殊渠道,收集到的关于刘海中这几年在车间私拿公家材料、以及许大茂以前下乡放电影时收受老百姓贿赂、甚至调戏公社妇女的匿名举报信底稿。
“刘海中,你不是想玩抄家立功这一套吗?你不是想借助外力来整我吗?”
何雨柱将青砖严丝合缝地盖回去,又仔细地拍了拍上面的浮土,重新铺好草席。
“那老子今天就陪你玩个大的。我倒要看看,当那个特别工作组打开这个暗格的时候,绝望的到底是谁!”
何雨柱眼里闪烁着猎人看猎物坠入陷阱时的残忍光芒。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只精准跳动的上海牌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他整了整呢子大衣的领子,推着自行车,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了房门。
上午十点,红星轧钢厂的生产正如火如荼。
突然,四合院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了胡同里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