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变得眉头紧皱,缓缓道:“张兄真是好雅致,只不过这大碗酒,在下还是头一次喝。”
张望秋却是个饮酒的好手,平日里不拘小节,喜好饮酒,如今见到杨成,心中自然开心。
“杨兄弟不必担心,喝酒就得大碗喝,方为尽兴。兄弟先与你对饮五碗如何?”
“既是如此,杨成便舍命陪君子。”
三碗酒下肚,杨成只觉得头昏脑胀,昏昏欲倒。
如若此时倒了,岂不是让张望秋小瞧了。
于是杨成深深吸了一口气,体内灵力运转起来,将那入腹之酒,直接生生炼化。
杨成脸色慢慢变得好转起来,二人接着将那花雕酒满上。
二人喝了片刻,那五坛花雕酒,已经喝了三坛之多。
杨成看对面的张望秋,仍自满上,毫无醉意。
杨成不禁感叹,这张望秋酒量竟然如此之大,心下十分佩服。
张望秋心中自是欢喜,他在古木崖之时,家中长辈却只是天天逼他修炼,如今来到这望古城,自是无人管他。
他自幼喜欢喝酒,于此事之上,少有对手,如今与杨成对饮,眼看对方数十碗下肚,却是毫无醉意,当下也十分佩服杨成。
“杨兄真是好酒量,我在古木崖之时,少有对手,如今与杨兄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酒逢知己千杯少。”
张望秋也是感叹道。
“哈哈,张兄抬爱了,在下饮酒,乃是因人而异,有时喝得多,有时喝得少。今日恰好喝得多了些,不足为提。”
杨成哪里敢说自己是以灵力将这酒炼化,不然数十碗下肚,自己此刻早已不省人事。
杨成从小没什么朋友,因此家里贫穷,所以与自己真心交好的人并不多。
此刻能有一个张望秋这样的朋友,心里也非常满足。
二人再喝得片刻,那五坛就早已喝完。
此时天色已晚,二人都觉得意犹未尽,但也只好散去。
杨成回到房间,觉得并无什么醉意,反倒是修为仿佛又增长了几分。
这种喝酒修炼之时,他倒是首次经历,不觉有些奇妙。
而后他坐在床上,紧闭双眼,一把青色小剑悬浮在半空中。
剑身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身而出。
即便是天色已晚,杨成也没有丝毫的放松修炼,而是继续练起了这御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