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后果究竟会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戈薇总想着，万一呢……万一他们两个都安然无恙呢？
但就是这种“万一”在两人间埋了一块地雷。
“对不起。”
戈薇无法说出其他保证，望着捧在手心的那张容颜，轻轻摩挲。
这句“对不起”落下后，桔梗挣脱开戈薇的双手，后退一步，脚后跟突然在半路一顿，猛地向前冲去。
戈薇只觉得脖子处传来一阵强有力的拉扯感，上身被桔梗狠狠扯下。
紧接着，嘴唇撞上另一双微凉的唇瓣。
戈薇毫无防备的被动接受，惯性向下压向桔梗，他连忙撑开双臂，扶住了楼道两边的把手才不至于连同桔梗一同摔倒。
桔梗？？
戈薇满眼的疑惑，这转变太令人费解，但很快戈薇便知道桔梗这样做的原因。
灵魂飘飘然，熟悉的无力感传来，却只持续了短暂时间，另一股力量源源不断从口中传入他的身体。
灵魂？桔梗把这个重新送回他体内了？！
戈薇的眼眸倏然扩张，他双手死死钳住桔梗肩膀，用力推开。
推开的下瞬间，桔梗踮起脚再度把自己送上。
楼道中脚步杂乱，混夹着低沉的闷哼，在溢出来的血腥味中戛然而止。
桔梗松开揪着戈薇衣服的手，慢慢摸了下唇沿。
淡粉色的唇瓣清晰可见一个咬痕，咬破皮的地方渗出殷红的血，被指腹一擦，如同抹上了口红。
戈薇眼中闪过愧疚，抬起手想要摸，但被桔梗躲开了。
手僵在半空中。
“我、我……抱歉，桔梗，咬疼你了……”
戈薇认错速度一向飞快，脑子转个不停，绞尽脑汁想着如何让桔梗消气。
脑子一抽，戈薇一撸袖子，将光洁的手臂递到嘴边。
“给你。”
桔梗看着戈薇老实巴交的模样，气笑反问，“干什么？”
“给你咬回来。”戈薇如实回答。
“你咬的我嘴唇，却让我咬你的手臂？”
她追问，丝毫不给戈薇台阶下。
“呃。”戈薇语塞，思来想去，低下了头，嘟起嘴，指着嘴唇口齿不清道，“那你咬这里。”
戈薇特意撅着下唇，嘴巴闭得紧紧，就怕桔梗还要来一次灵魂传递。
这人着实聪慧。
桔梗眼神幽幽，忽地按下戈薇的脑袋，歪着头在他脸颊上狠狠咬上一口。
戈薇“嘶”的抽了一口冷气，捂着脸满眼的不可置信，“诶？？”
“又在转移话题。”
桔梗冷笑，还觉不解气，又按了按戈薇的后脑勺。
她的手劲并不大，只要戈薇想，便可以轻而易举的挣脱。
可戈薇还是任由桔梗按下去，顺着力道送上了另一边脸颊。
桔梗一口咬下，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戈薇双手捧脸，他这样明天还能见人不？齿痕无论
戈薇竟诡异地觉着自己仿佛被桔梗打上了标记。
唔，和狗……呸呸呸！怎能把桔梗和犬夜叉相提并论呢？！
戈薇搓搓脸，不是很疼，他小心翼翼询问，“还生气吗？”
“不生气。”
“……哦。”不信。
桔梗靠着墙，舔一下唇，尝到了血腥味儿。
她一言不发，眼睛看着戈薇，可视线又像是落在虚无之地。
良久，久到戈薇站立难安。
“阿篱，你咬出血了。”
“嗯，嗯？”
桔梗的声音实在平静，戈薇有点摸不准。
“那……那要再咬一下吗？”他的脸好像没有破皮。
似乎有人笑出声。
“笨蛋。”
微顿，桔梗长长叹口气，“是我的身体出血了，阿篱，还不明白吗？它不应该出血的，就和睡着了一样。”
而且咬完戈薇之后，桔梗发现另外一个不对劲之处。
她的情绪变得格外有……桔梗皱着眉，想到戈薇曾经经常念叨的词。
活人味。
咬了两次才反应过来，对于桔梗来说，这体验感太罕见，陌生的令人茫然。
戈薇恍然大悟，“哦，对，你不会流血……”
戈薇正要点头，陡然一顿，“不对！你刚被里陶复活的时候流过血。”
当时为了减轻桔梗伤口的痛苦，戈薇还牵引出自己灵魂的力量安抚桔梗。
说起来那时候灵魂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