桔梗什么时候会头部按摩了?好舒服。
就在戈薇享受时,插在发缝中的五指忽然抽离。
呀,消失了……
上一秒还在怅然若失。
下一秒感受到嘴上触碰到丝滑冰凉的物体,戈薇歘一下睁眼。
桔梗微微低头,垂下的发丝从肩膀上滑落到戈薇耳侧。
而那个丝滑冰凉的物体一端在桔梗手中,另一端则正好盖在戈薇嘴唇上。
“唔?”戈薇张张嘴,丝带向下挂在他的下巴上。
“桔梗,你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把头绳解下来?
后一句还未说出口,桔梗单手扣住戈薇的头,“别乱动。”
扭来扭去的戈薇停下动作,说实话,他蛮好奇桔梗想要做什么。
那个丝带是头绳上的,在戈薇家住的那几天,她一直用着上次戈薇送的头绳,日暮妈妈见她没换过,拉着戈薇和桔梗一起去挑了不少。
日常桔梗能使用的头绳剧增,但原先戈薇给的那根头绳上的丝带桔梗一直留着,有弹力的绳子方便是方便,桔梗却更习惯用绳带来捆头发。
一拉一扯就轻松取下。
那条丝带太长,桔梗拿着一端在戈薇发尾上比划一阵,拢起碎发扎成小揪揪,多余发带落在戈薇脖颈上。
戈薇摸了摸后脑勺,大为惊叹,“又扎起来了,头发长得好快。”
他才剪没过多长时间啊。
桔梗上次截断的发带还在他房间抽屉里保存着,剪完发之后还以为再也不会用上,没想到打脸来得这么快。
戈薇摸着头,扎起来就不热了,他感激地看一眼桔梗。
顺带对这具身体表示深深地不满,这都快入秋,怎么还能热呢,以前一天洗一次澡,如今一天两次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夏天更离谱,早中晚三次还都是戈薇克制的情况。
有汗就代表会有体味,头上也是,油腻腻的味道几个小时发酵下来……嫌弃脸。
戈薇本质上还是希望自己一直香香的。
安逸的闭上眼,戈薇这次终于找到了一丝困意。
迷迷糊糊间,他似乎感受到嘴唇被人按了按,轻轻分开唇瓣,紧接着有什么冰凉柔软的东西碰到嘴角。
戈薇皱了皱鼻子,嘴角上的伤痕这一天跟着他反反复复撕裂、愈合、撕裂……突然被触碰,身体本能应激舔了一下。
那东西缩回去,没一会儿又探上来,戈薇烦的哼唧一声,眼睫毛颤啊颤的。
折腾一两次后,戈薇半睁开眼,眸中茫然,显然没完全清醒。
什么东西?
睡意压着眼皮,戈薇意识跟不上视线,面前仿佛有什么细长的物体晃来晃去,晃得他眼神呆滞的跟着它晃。
晃着晃着,他睡意又升起来,渐渐再度失去意识。
翌日醒来,戈薇呆坐在毯子上,难以置信的碰了一下嘴唇。
他怎么感觉做了个梦,一个……很、很……难以启齿的梦。
他竟然梦见被桔梗亲了好长时间!
桔梗还伸进……碰了舌头……
“阿篱。”
“是!”
戈薇一抖,头发都炸的翘起。
弥勒探出个脑袋,意外道,“吓我一跳,突然喊那么大声……阿篱,该起床吃饭了,你刚睡醒吗?脸好红。”
“我很好!是刚醒来哈哈,有点热……我马上起床。”
唔……弥勒眯起眼,好心虚的模样。
“怎么了弥勒?”
戈薇努力维持镇定,却没发现自己强装镇定的模样,在弥勒眼中格外突兀。
弥勒无语的掀了掀眼皮。
谁会刚起床就坐在床榻上坐的板板正正,双手还揪着毛毯盖在身上,偷偷藏了东西在毯子下面——呃,等一下。
偷偷藏东西……弥勒若有所思,恍然大悟,笑容在脸上绽放。
“明白明白,你好好整理哦不,
戈薇一头雾水,整理?解决?……弥勒都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随着思考,戈薇目光游离,双手拍了拍脸颊,脸上的红润有向外扩散的迹象,戈薇却管不了那么多,他要被昨晚荒唐的梦震掉下巴了,必须用巴掌让自己清醒清醒。
等戈薇走出房间时,弥勒完成他的使命,冲他欣慰一笑。
戈薇莫名,权当弥勒脸部肌肉抽筋,不然怎么对他又是眨眼睛又是挑眉。
他脸上有美女吗?笑得一脸呃……荡漾。
无视弥勒怪异的表现,戈薇把自己洗漱干净,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