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拉林今世的手，想拉着他一块离开。

    她的脸忽然被人捏住了，而后有力地扳了起来。

    不等鞠言看清，猝不及防的，林今世的唇便贴了上来。

    口中感触到了温热的缠绵，鞠言睁大了眼睛，呼吸在一瞬间停止。

    深深地吻了会儿，林今世放开她，下巴微仰，目光居高临下地瞥着周孝明，声音充斥着占有欲：

    “她是我的女朋友。”

    “……”周孝明默默握紧了拳，手上的伤口撕裂再度渗出血。

    鞠言有些发懵，她红着脸站在原地愣神了好一会儿，目光再看到周孝明时，他的脸色已恢复如常，目光相对，周孝明冲鞠言温柔又苍凉地一笑：“但愿他能对你好。”

    “你管不着。”林今世的语气轻蔑而不耐。

    周孝明望向林今世，淡声道：“林今世，如果我拥有你出生时就拥有的一切，你现在一定会被我踩在脚下。”

    他说完，平静地掉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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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吹动了梨花树投在地上叶影与朵影，十二月，校园里的梨花树比雪先带来纯白，幽幽地吐着一蓬蓬似有若无的清香。

    如果回忆有嗅觉记忆，那对鞠言来说和林今世的第一次的吻就是梨花的清香。

    行走的大道上人影与单车川流不息，穿焦糖色毛衣的女生抱着吉他站在树下边弹边唱。

    鞠言心有旁骛地走在林今世身旁，她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记法式吻中回过神。

    “你是不是还有点喜欢他？”林今世忽然道。

    “没有……”鞠言摇了摇头：“为什么这么问？”

    林今世没说原因，继续问：“以前呢？”

    静默了片刻后，鞠言如实道：“喜欢过……”

    林今世：“……”

    鞠言偷偷看了他一眼，林今世脸上没有表情，她也猜不出他的情绪，但莫名还是有些心虚。

    不远处的大操场传来一阵阵模模糊糊的喧闹声。

    林今世朝操场的方向瞥了一眼：“想去操场走走吗？”

    鞠言的确还想和他多待一会儿，点了点头。

    夜晚的操场很热闹，有许多学生为了完成“校园跑”的任务正在呼哧呼哧地跑圈。

    操场中央的草坪上还有美术系的学生在摆摊卖自己的油画，之前鞠言卖衣服也是在这里摆摊子。

    林今世还是像以往那样惹人注目，但因为她走在他身边的缘故，并没有女生过来搭讪。

    林今世仍旧静默，鞠言原本已和他熟悉了些，但因为刚才的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她也不好意思挑起话头了，两个人缓步沿着塑胶跑道的外圈上安静走了会儿。

    篮球场比操场还热闹，所有场地都满了，除了打篮球的人以外周围还有许多看客，不过几乎都在围网内。

    林今世脚步停下，姿态散漫地倚靠到外边的绿色围网上，双手揣在衣兜里，淡淡地说起：“怎么脸还这么红。”

    鞠言慢慢抬手触了下自己的脸颊，原本只是有些微热的脸颊立刻又热了一点儿。

    她小声道：“我也不知道……”

    “是还没习惯和我接吻？”林今世侧过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流淌着。

    鞠言也靠到了围网上，她把双手藏在身后，静了片刻，才轻轻应了一声：

    “嗯……”

    “那就习惯起来。”林今世低声说，他侧过身，一只手稍稍使力捏起鞠言的下巴。

    她的眼睛与他的眼睛相遇。

    心脏和体温知道他下一刻会做什么，各自加速与升温。

    砰砰砰……

    时间仿佛凝固了，鞠言看着林今世的脸一点点凑近。

    砰砰砰……

    她感觉到他柔软的唇覆住了她的唇，轻而贪恋地吮吻起来。

    一瞬间，后方篮球场的吆喝声全部清空归零，只有林今世的吻发出的轻微的缠绵声。

    鞠言一动不敢动，甚至忘记了回应他的吻。

    轻微的缠绵声持续了十几分钟才消失。

    林今世的手又将她的脸抬高了一点，和她迷濛的眼睛对望。

    鞠言本以为关于周孝明的话题已经结束了，林今世却忽然又说起来：

    “不想你对别的男人有任何这种感情。”

    他的声音低而缓，随着一阵晚风一起吹向她。

    鞠言仰着脸，在淡黄色的街灯下，她的发丝被微风拂到泛起红晕的脸颊上，粉润的唇微微轻颤着：

    “那只是曾经……”

    林今世情不自禁，又低下脸吻她。

    “那也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