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到有手探进她的领口,屈起的指骨蹭到脖颈传来一瞬微凉的酥痒,下一秒,小爪刺痒的感受便消失了。
鞠言惊魂未定,抬臂捂着被甲壳虫爬过的位置,回过头想对帮自己的人道谢。
林今世随手将手里的甲壳虫随手抛进花坛里,黑亮的甲壳虫“嗡”的一声展开半透明的翅膀飞走了。
没想到会是林今世,鞠言微微一怔。
林今世侧眸瞥了她一眼,鞠言慌忙垂下眼,声音轻得都快听不见了:
“谢谢。”
被他的指骨蹭到的那处皮肤也忽然有些隐隐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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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送走了双眼哭肿得像是桃子的来访者,鞠言正要开始复习下一个来访者的资料。
忽然传来两下叩门。
鞠言:“请进。”
门被轻推开,有个戴着鸭舌帽的女孩探头进来,和鞠言对上目光,女孩问:
“请问您是鞠言,鞠女士吗?”
“嗯,是我。”
女孩走进来,把怀里的一束花双手递给鞠言,笑道:“您好,这是林先生送给您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