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预料。

    “走一步，看一步。”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疲惫：“不管大夏是什么来头，第三阶段，才是真正的战场。”

    “上品圣朝层次的底蕴，不是中品能比的。”

    “先赢，不算赢。”

    殿内，灯盏明灭。

    没有人再开口。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默默地再次移向那道巨碑虚影，注视着那个金光璀灿的名字。

    ......

    唯一平静的，还是只有天玄道州了。

    准确地说，应该是大夏皇宫内，西苑屋内那道坐于石凳淡定吃饭的身影。

    听雨湖畔，静苑小院。

    老槐树的叶子在晚风中沙沙作响，秋千在廊下轻轻晃动。

    石桌上，几碟小菜，一壶温酒，四副碗筷。

    林渊夹了一筷子菜，不紧不慢地嚼着。

    白月迟坐在他身侧，白衣如雪，清冷如霜，此刻却眉眼温柔，偶尔给他斟酒，偶尔给他夹菜。

    林舟和林汐坐在对面，两人却完全静不下来。

    “大哥！你们看见了吗？又是五路齐开！”林汐激动得筷子都差点甩出去，眼睛亮得象两颗星星。

    林舟虽然没有林汐那么夸张，但嘴角也压不住地上扬，眼中满是与有荣焉的骄傲：“一次性屠了十多家排名靠前的中品圣朝，太猛了。”

    白月迟端起酒壶，给林渊斟了一杯酒。

    动作很轻，很柔，象是做了千百遍。

    她垂眸，眼睫微颤，忽然轻声开口：“你的修为......应该比我高了吧？”

    林渊看了她一眼，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此刻倒映着烛光，柔和而明亮。

    他没有否认，淡淡“恩”了一声。

    白月迟的圣王巅峰修为，他自然是早已知晓。

    白月迟莞尔一笑，没有追问。

    她只是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一直都这样过日子。

    林渊收回目光，垂眸望向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