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姓白?!”她眼眸轻颤,近乎是脱口而出。
林渊闻声,略带诧异地侧首看了她一眼,旋即象是明白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耐人寻味笑意。
他不再多言,转身缓步离开了凉亭。
只留下两个馀音袅袅的字,随风飘来。
“有趣。”
白月迟怔在原地。
片刻后,她蓦然回想方才那短暂的对话与林渊最后的笑意。
唰——!
一抹极淡的红晕自她白玉般的脸颊上晕开。
她明白了!
那林渊根本没看出来什么,只是单纯以为她在观赏这片灵湖!
反而是她自己因过度揣测而演了场内心戏,竟在猝不及防间......自曝了!
她注视着那两道逐渐远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气,面上所有情绪迅速收敛。
只是,月白裙裳之下,那双悄然紧握的纤手,无声地揭示着她此刻内心,是何等的波澜翻涌,难以平静。
而林渊,是真的单纯认为她在看灵湖,只是过来闲谈两句么?
“看出来了?”
“回陛下,虽然依旧未看出来。”
“但是随着臣修为精进,现已能模糊感应到,她的气息恢复程度应该是已经皇极了。”
“此外,此女虽外表清冷孤高,似不染尘俗,但观其心性反应与某些细微举止......应是一直潜心修炼,于人情世故、世间机巧之道,涉猎不深,故而......”
“故而......心思颇为纯粹,甚至......略显稚拙。”
“稚拙......”
“恩,不错。”
“此词......甚合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