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通往夏京的官道之上。
秦啸天的车驾正稳步前行。
突然,天地异变,帝音灌耳,金光罩世,灵雨倾盆。
拉车的异兽惊得人立而起,发出不安的低吼。
随行的天岚旧臣们更是骇然色变,纷纷掀开车帘或勒马驻足,望向那改换天地的异象。
“这是……国运显化?天地赐福?” 一位老臣声音颤斗:“不!不对!这是……这是陛下在主动赐下福泽!复盖如此广袤的疆域……这,这需要何等伟力?!”
秦啸天早已走下马车,立于道旁。
他伸出手,接住几滴光雨,感受着其中磅礴精纯、不带丝毫杂质的灵机与生机,丝丝暖流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连他这般修为,都感到通体舒泰,神识清明。
他抬头,望向神京方向,目光穿透漫天金霞光雨,仿佛看到了那座宫殿中深不可测的年轻帝王。
此前接到封王旨意时的复杂心绪,在此刻天地浩荡的恩威面前,被冲刷得七零八落。
这不是示威,却比任何示威都更令人心神俱震。
这不仅仅是展示力量,更是在展示一种近乎造化的权能,一种恩泽万民的格局。
“陛下……” 秦啸天低声自语。
他缓缓整理衣冠,朝着神夏京方向,深深一揖。
这一次,比起接旨时的恭谨,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凛然与叹服。
灵雨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才渐渐停歇。
天空中的金色祥云缓缓散去,但天地间浓郁的灵气并未消退,反而稳定在了一个远超以往的水平。
特别是作为大夏国都所在地的荒洲,更是焕然一新,哪里还有偏洲的模样,完全已经比拟南离、东极这种层次的大洲。
大地生机勃勃,山河焕然一新,无数子民在震惊、狂喜、感恩中迎来了新生。
一次复盖全疆域的超级福泽,不仅带来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更象一次无声的宣告与洗礼。
它告诉所有大夏子民,无论新旧,他们头顶的天,已经彻底改变。
它告诉所有心怀叵测者,在这般煌煌天威与浩荡恩泽之下,任何异心,都将是螳臂当车。
九州剧变,山河易貌。
大夏的国运,如烈日当空,炽烈升腾,再无阴霾可挡。
而端坐于神京皇宫内的林渊,脑海已经再次响起系统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