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驰一只手撑着椅背,一只手托着他的下巴,拇指贴着他的下颌骨轻轻摩挲。
陆一弦的嘴唇微微张开,
程驰自然没有不进去的道理。
陆一弦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手指攥着他毛衣的领口。
玉牌隔着两个人的衣服,被体温捂得越来越热。
坦桑石的三角形边缘硌在锁骨之间,带着很轻微的存在感,不疼,只是提醒他:今天收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在他身上。
程驰的嘴唇从他的唇上移开,落在他的眼角,眉心,耳垂。
陆一弦仰起头,露出脖子。
程驰的嘴唇落在他喉结上,又落在锁骨之间的坦桑石上。
他吻那颗石头的时候停了一下,抬起眼看陆一弦。
蓝色的宝石被烛光映得幽深,像他眼睛里倒映的暗影。
玉牌安静地贴在胸口上,温润沉默,如同陆一弦这个人。
程驰的动作慢下来,把陆一弦从椅子上拉起来,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一只手解他家居服的扣子。
陆一弦的肩膀在烛光里露出一小片。
程驰低头亲了一下他锁骨之间的坦桑石,嘴唇碰到了那三角形冰凉的棱角。
s尖一顶,石头滑到一边,嘴唇继续往下,然后低头h住了玉牌旁边的皮肤。
玉牌已经被捂热了,边缘
程驰把坦桑石
程驰把陆一弦放倒在床上,一只手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撑在他身侧。
陆一弦微微仰着头,玉牌含在双唇之间,青白色衬着被吻得泛红的唇肉,像一个虔诚的、沉默的献祭。
程驰隔着玉石的
温度
...进手指
身下的人轻
牙齿咬得更j了些,玉牌在唇间转了半圈。
程驰的吻从脖子一路下去,停在他心口的位置,侧耳听了一会儿心跳,又往上找到他的嘴唇。
玉的边缘轻轻硌在他的唇齿之间,陆一弦松开牙齿,玉牌落下来靠在两个人的胸膛之间。
皮肤 贴着玉,玉贴 着皮肤,分不清谁的体温更热一点。
程驰低下头,隔着那块玉吻住他的心脏:“生日快乐。平平安安。”
摸得很仔细,从疤痕的起点摸到终点。
两个人的手指交缠着握在一起,动作渐渐
chen了。
程驰
每一下
玉牌在两个人之间晃,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又滑开,再落回来。
最后的时刻是陆一弦先到达。
他弓起背把脸埋进程驰的颈窝。
发出一声压得很低的、
带着w音的闷哼。
程驰抱紧他,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在一片空白里又哑声说了一遍生日快乐。
陆一弦的睫毛扫过他的锁骨,带着湿意。
“程驰。”
“嗯,我在。”
“我们还会一起过很多个生日。”
“当然,我们还有一生去度过。”
——
鱼自有办法
九月的a大,梧桐叶渐黄,挂花飘香。
陆一弦正站在租住的公寓窗前,望着楼下通往学校的路。
他有轻微的洁癖,无法忍受六人间的公共浴室和不知道谁坐过的马桶圈。
父母对此表示理解,立马付了房费,还叮嘱着“注意安全”。
安全,陆一弦想起最近在校园论坛上看到的帖子。
有人说a大附近有偷拍狂,专门偷拍女生裙底,还有人说自己差点被跟踪。
陆一弦早年跟着父亲学过几招,对上偷窥狂,自保不成问题,加上刚开学,还没军训,他打算去会会这个人。
偷拍的人是什么心理?
是纯粹的变态,还是有更深层的心理动因?
他正在修心理疗愈的课程,教授说,要理解一个人,首先要理解他的动机。
所以今天他没事,却特意在这条路上晃悠。
下午四点半,阳光正好。
陆一弦走在通往a大东门的路上,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一直在观察周围。
他看见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环保袋,看起来很普通。
但他的目光不对,总是往经过的女生腿上瞟,而且脚步会不自觉地跟上去。
陆一弦眯了眯眼,放慢脚步,跟了上去。
男人跟在一个穿短裙的女生后面,手伸进环保袋里,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陆一弦加快了脚步,就在那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