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护工也是再次详细说了起来。
“反正听到的人,要么突然不舒服,要么就像李爷爷那样,吃着饭就晕倒了,这事儿在我们内部护工之间都传开了,大家都觉得……觉得有点瘆得慌,但谁也不敢往外说,怕引起恐慌,也怕上面怪我们迷信。”
唐不萍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风声?
雨声?
没下雨却听到雨声?
而且听到声音的老人紧接着就会出事。
这听起来确实诡异。
绝不仅仅是巧合那么简单。
这更像是一种预兆。
或者说是什么东西在行动时产生,只有特定状态下的人才能感知到的动静。
而一直锁定着脚下那片松软土地的敖子琪。
此时缓缓开口:“这就对了。”
他转过头,看向唐不萍和那个男护工。
“生气,或者说维持人生命活力的本源阳气,在即将被彻底吸食殆尽的时候,人的魂魄会处于一种极其虚弱和不稳定的状态,在这种状态下,人的感官会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短暂通灵,感知到一些寻常状态下无法感知的东西。”
“比如阴性能量流动时产生的声音,或者一些不属于现实层面的动静,风声雨声,可能只是他们对那种能量流动方式的解读,换句话说……”
敖子琪的目光变得锐利。
“当一个老人说他听到了奇怪的风声雨声,那很可能意味着,他身上的生气已经被吸食到了临界点,生命垂危,距离彻底垮掉,甚至死亡,已经不远了,那不是幻听,那是死亡临近的警报。”
这话如同冰水,浇在了那男护工的心头。
唐不萍倒吸一口凉气。
她虽然也猜到事情严重,但没想到会这么直接残酷。
听到动静。
就等于收到了死亡通知书?
那男护工更是吓得脸都白了,双腿都有些发软。
马上结结巴巴的问道:“那……那照你这么说,李爷爷他们……还有救吗?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是谁……是什么东西在害人?”
敖子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了脚下的土地上。
“根源就在这里。”
他蹲下身,这次不是用手指触摸。
而是将手掌轻轻按在了那片松软的泥土上,闭上眼睛,似乎在更深入的感知。
唐不萍见状,对那吓得够呛的男护工说道:“大哥,你先去忙吧,这里交给我们,记住,今天跟我们说的话,先不要对其他人讲,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那男护工早已被敖子琪的话吓得六神无主。
巴不得赶紧离开这个邪门的地方。
闻言连连点头,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后院。
后院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敖子琪和唐不萍两人。
唐不萍走到敖子琪身边,低声问道:“能确定下面是什么吗?是阵法?还是埋了什么东西?”
敖子琪缓缓睁开眼睛。
手掌依旧按在地上。
他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了一些。
眉心那丝极淡的金光似乎消耗了不少。
“很混乱……也很贪婪。”
他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下面不止一个点,像是一个被激活的引子或者阵眼,它本身不具备太强的力量,但却像一根导火索,或者一个放大器,将这片土地下某种原本沉寂的能量激活。”
“我现在怀疑,施工挖坑很可能破坏了原本的平衡,或者……无意中挖通了什么,把这个引子暴露了出来,甚至可能……有人趁机做了什么手脚。”
他顿了顿,看向唐不萍。
“必须挖开看看,不然确定不了是什么。”
唐不萍一愣,下意识说道:“这么大的工程量,就咱俩怎么挖?而
且这不合规吧?下边有公共设备什么的,私自挖掘万一挖坏管线,或者挖到不该挖的东西……”
她的话还没说完。
敖子琪就已经给出了解决方案。
“这个简单。”
敖子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平静样子。
“我去联系一下金老,让金老以749的名义联系一下江水市这边的相关部门,协调一下,以特殊事件调查或者安全隐患排查的名义,让他们派专业工程队过来,带着探测设备,合理合法地开挖。这样既能避免麻烦,也能确保安全。”
他的思路清晰,逻辑严谨。
显然是以前在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