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上路,笔力未逮之处,恳请谅解,各位看官里边请!)
(在此深鞠躬,露出不该露的~)
柑橘大学,夜晚。
男寝404室。
余笙呈一个‘太’字形躺在床上,捧着手机,神色淡漠。
“啧。”
又一条小情侣腻歪的视频。
他眉头一皱,划了过去。
母胎单身近二十年,吃不得这些赛博狗粮。
余笙生得一副清秀面孔,眉眼间甚至带着几分阴柔气,即使身高不济,倒也吸引过几个主动示好的女生。
可惜他面对女生沉默寡言,总是冷场,久而久之,就单身到了如今大二。
他扫了眼沈流川空着的座位——这位全寝室唯一脱单的人,此刻正陪着女朋友压马路呢。
“哎,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余笙望着天花板,小声哀嚎。
隔壁床铺的赵恒宇顿时笑出声来:
“得了吧,某人前两天还说要练出八块腹肌去钓富婆呢,这才多久就变卦了?”
“那是玩笑话,能当真吗?”
余笙老脸一热。
自己细胳膊细腿的,恐怕除了脸,能吸引富婆的就只有那点“过人之处”了。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国外读书,要不要给你牵个线?”
余笙对铺的葛珅突然插话。
比起阳光开朗型的赵恒宇,葛珅就长得有点“铤而走险”了。
“你那个亲戚不是男人吗?”余笙说得漫不经心。
“他现在可开放了。”葛珅一脸认真,“长得像女人也可以接受哦。”
“滚滚滚。”余笙扯了扯嘴角,“少拿我打趣。”
葛珅一乐,歪脑筋动了起来,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坏笑:
“说正经的,余笙,想脱单我有个妙招,要不要试试?”
“就你?”余笙抬眼看他,“你个单
“噔噔噔噔——”
好久都不见要停下来的意思。
有些胆小的妇女,甚至已经吓的哭了起来。
而这些黑影去的方向,正是我家的小破院子,我妈正在房间里分娩,全身都是汗水,疼的撕心裂肺的喊叫着。
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妈身上。
即使门外的我爸和我爷爷,那都是全部紧盯着紧闭的房门。
全然不知。
此时破旧的土墙上已经站着成群的黑影。
土墙都难以承受这些‘东西’的重量,摇摇欲坠起来。
终于。
周围响起一阵阵的叫声。
这种叫声很是尖锐,还很有节奏,听起来就好像小孩在笑一般。
但仔细听又不像。
好像是某种动物在叫。
这把站在院子里我爷爷和我爸吓了一跳,双双往院子里看去。
这一看,把我爸吓的往后一个踉跄。
险些倒在地上。
只见眼前是他怎么都没想到一幕,只见半人高的四面土墙上,此时站着整整一排白色绒毛状的东西。
和人一样站在那里。
但因为家家点的都是煤油灯,光线昏暗,加上背光而立,只能看到泛着黄光的白色毛发。
根本看不清这些东西是什么。
我爸大喊:“什么东西这是!”
说着就要在院子里找铁锹。
而我爷爷见到这一幕,却是笑呵呵的拉住了我爸。
“阴苍起,地仙接,宅中必有状元爹!”
我爷爷没有丝毫的害怕,反而十分兴奋的嘱咐着我爸:“这是地仙接亲啊!快快!趁着我孙儿还没有问世,招待好贵客,把院子里的鸡杀了,不要放血直接剁,还有,我南房藏着的那瓶好酒也拿出来!”
我爸不明所以。
不知道这什么阴苍地仙的,但想到我爷爷平时没事喜欢给人算算卦,看看风水的。
也就
问。
“沈公子。”赵恒宇决定转移话题,“余笙想恋爱了,你有什么建议吗?”
沈流川瞥了眼余笙,两手一摊:
“他长了这么一张脸,还需要我给建议吗?”
“就是说。”葛珅表示赞同,“我要是女的,我就好余笙这样的。”
“是吗?”赵恒宇加入了讨论,“我觉得还是沈公子的长相吃香。”
“那就让余笙做女生,这样总吃香了吧。”葛珅不甚在意,旋即突然大喊,“我愿用我单身一百年,换余笙变成妹子!”
“你怎么不说自己变?”余笙没好气地问他。
“我?”葛珅指了指自己的大油脸,又看向赵恒宇